他本就只想陪陪知更鸟,至于认真的告别一下之类的想法并没有。简简单单,这样也就好了。
星期日不满的看向万维克:“但你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情?”
“你指什么?”万维克耸了耸肩。
星期日越发不满:“那两张字条,如果被人发现,会变成对她不利的证据。”
知更鸟暂时猜不到是怎么回事,但星期日一眼就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两张纸条就是万维克所写的。
但这点也让星期日很是不满。
他本就是害怕自己会给知更鸟带来麻烦,这才导致真正的见面都没有做到,
可万维克这么做的话,一旦被其他人发现的话,这些可以被称为证据的东西,肯定会对知更鸟造成很大的麻烦。
万维克冷哼道:“哼,你都擅自主张多少次了,我就不行?”
凭什么他不能这么做?
凭什么他不能写两张纸条?而星期日却可以与知更鸟碰面交谈?凭什么?
星期日注视着万维克。
“哎,我也不想抱憾终身啊。”万维克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不想就这么的离开,他也想与知更鸟好好的告别一下。写上这两张纸条,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抱憾终身……”杨叔对万维克提及的这个词汇感到困惑。
为何不与知更鸟告别?万维克会为此感到抱憾终身呢?明明两人无关。
杨叔早就有了一个猜测,现在看来这个猜测越发的是真的了。
“大舅哥,这次的告别还算满意?”隋铵好奇的询问道。
“嗯。尚可。”
“真的尚可么?”隋铵反而摇头。
星期日真的会觉得知更鸟不会发现他的身份么?还是说星期日不愿意相信知更鸟会发现他的身份呢?
也许,两者都有吧。
可现在这种情况,反而会更让知更鸟产生一种伤感的情绪吧?
毕竟!自家的哥哥在离去时,竟然连一声告别都没有跟她说一下。
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隋铵打算过后再将发生的事偷偷的告知知更鸟。
以现在知更鸟在匹诺康尼的地位,就算是有人知道她与星期日见面了,其实也不会造成什么麻烦的。
若是其他人的话,星期日也能通过对方的地位猜到这点儿。但面对知更鸟时,脑袋就不怎么够用了。
“这场告别该结束了,对吧?”万维克再次询问道。
不管怎么说,这趟旅程解决了不少的秩序的影响,又见到了知更鸟,这趟旅程也可以说是功成圆满了。
“嗯,只剩最后一站了。”星期日点头表示万维克说的没错。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站了。
星期日扭头看向杨叔:“但在出发前,瓦尔特先生,我还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我好奇,您为何会成为一位无名客?”
杨叔不解星期日为何突然询问这个问题,这与星期日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星期日解释道:“我始终有种感觉,您似乎不会放弃任何一位需要帮助的人。这一路同行下来,我更确信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