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破介绍道:“此乃缭乱·符印,还请大头·邪祟评点。”
“评点个蕉皮啊!这玩意擦的掉吗?”蕉师觉得这玩意儿一点艺术感都没有。
甚至还不如这位叫恰丽卡的呢!
好歹那位同学什么都没有在墙壁上画出来,这就省得浪费时间来给擦掉。
“此番风景正是甘饴·忍者心中所想。方才阁下转身的刹那,她相由心生,灵感如涌泉喷,整个过程只在o微秒之间,就连忍者得·视力也无法捕捉。”
闻言,星宝与小三月无奈的摇头。
隋铵则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明明是乱破画出来的玩意儿,真当人家蕉师是个真正的傻猴子不成?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明显是你画得吧!”蕉师吐槽道。
把它当成傻子不成?
究竟是谁画出来的,它会不知道么?
乱破说道:“煮熟的三文鱼不会游泳,忍者也不会妖言惑众。甘饴·忍徒需要的只是一份助力,在下愿担任她的画笔,助她完成修行。”
乱破的意思是……这是恰丽卡的心中所想,而由她作为画师帮忙画了出来。但,这依旧是恰丽卡的作品。
“甘饴·忍徒,是这样没错吧?”
恰丽卡听着这个名字很是懵逼,甘饴·忍徒?这是啥东西?
“啊?这……”恰丽卡不知该如何搭话。
乱破安慰道:“《银河忍法帖》有云:蟒蛇没有脚掌也能倏来忽往,蝠鲼没有翅膀也能腾空飞翔。”
“这《银河忍法帖》是啥?”小三月拉了下现场唯一还算了解乱破的隋铵问道。
隋铵回忆一番,之前的乱破确实给他讲过《银河忍法帖》这个东西:“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一部漫画。讲述的是一个忍者在银河中行侠仗义的事。”
但忍者行侠仗义?这就扯淡了。
真正的忍者都是那群有钱有势有地位的私人奴隶与武装,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还行侠仗义呢!应该是坏事做尽。
小三月都跟着吐槽道:“感觉,嗯,有点儿过时了呢。忍者这种东西,早就没有什么受众了吧?”
“毕竟是很久以前的漫画嘛!”
乱破能够一直喜欢,并按照里面的忍者所践行的道路走下去……也是件好事。
乱破看向恰丽卡,语气态度都很是认真的鼓励着道:“若阁下心中已有决定,不妨怀着信念出呐喊吧!”
恰丽卡想了一下,随后鼓足勇气,大声的喊了一句:“唔……怎样都好,我真的很需要学分呀!”
这就是当代大学生的无奈之处啊!
学分,学分,天天都是学分。若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还怎么可能会毕业呢?
“这是作弊蕉!”蕉师急道。
乱破说道:“大头·邪祟殿下,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切不可轻易否定一位忍徒的忍道!”
无论学生究竟有没有天赋。
也应该进行鼓励,帮助,而不是像它这样直接就对学生进行无情的否定。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师的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