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在尸体里、在暗巷里行走、奔跑。没有过多思考的余地。
“比利!”
他听见有人在叫他,比利原本不想回头。
是那个帕西瓦尔。
帕西瓦尔朝他挥挥手:“来呀,比利!搭把手!”
他走过去。
“钟楼垮掉了,好多人被压在里面!”帕西瓦尔抹了把汗,“你还有绷带吗?”帕西瓦尔提起担架的把手,“搭把手呀,狮子。”
这是npc在发任务吧。比利想。
比利不知道该去哪里,但这里看起来似乎比其他地方要更有秩序一些。
他抬起了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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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同盟国如帝国一般存在编年史,那新西历202年的春天一定会被重墨书写,变革与战争是它的主旋律,髓病却也像阴郁的背景一直飘散在同盟国的上空。
与那些死伤惨重的热战不同,髓病与同盟国的纠葛弥散在数年前的冰山,以至于后续的数年也在发生,它并不那么显眼。
除了这几夜的比斯特。
这几夜的比斯特,如同浑噩黑夜里的焰火,迸裂、燃烧。它的成型来源于将领对战争的野心、兽人对战斗的狂热,也来自于帝国血脉的阴谋之手,来自于死亡与新生。它的前奏并不热烈,但它的旋律依旧响起。
白天,城市要忙碌于饮食、忙碌于工作,情绪总会在夜里发酵。
被上城区隔绝的、被封闭的比斯特下城区,
佩蜜拉·安杰琳卡,东战场领袖、军阀,在安全区域的上空召唤出狮鹫,用她的巨斧砍断了上城区的悬崖城墙,巨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立于城市上空,与上城区的城防军隔着沟壑对峙。
也是在这之后,维尔京世界的又一界限被打破,“安全区域”彻底消失。
此刻的佩佩心知肚明,各方影响下,比斯特的城主意识到,城内的情况已经无法控制,邻城西斯特里也陷入危机,所以他选择分割下城区,等待骚乱结束。
比斯特的上城区原本是侏儒建设而成的,它的地基很高,如果没有大量的飞行坐骑,根本无法影响到上城区。
除了外围的士兵,整座城池安静得可怕。
士兵们抬头望向那看似将要坠落的巨斧,他们当中很多人在战场上见识过它的威力。
佩佩扶着悬空的斧柄,站立在斧背上,睥睨着万物。
佩蜜拉·安杰琳卡要求降下悬索桥,让上城区的医生和药剂师进入下城区。
老人们会用什么来应对这样的处境呢?
他们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