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的人手,我与大舅兄他们是一挑再挑的,你也极其谨慎,唯一能让你放下戒心的心,只有云浮。”
“或许云浮是忠于大盛朝的,但季崇夫妻,尤其是季崇那个妻子,不一定……她野心太重,是个为了成就野心能狠下心的人。”
秦粟闻言,想起上辈子,师姐每次回京,都会上秦国公府去看她;她出嫁进宫后,师姐也会进宫看她。
师父失踪后,师姐也打着师父遗物的名义,给她送过东西。
可那些东西皆经过宫里人、盛霆的人、她的人手检查,确定无毒,才会送到她手中。
但世上总是有些奇毒怪药是检查不出来的,所以秦粟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师姐,对她有防备之心。
只是师父,真的会……
“咱们死前,我已经派人彻查季崇夫妻十五代,若他们是外族之后,定留有痕迹,查清楚后,消息会送去寒山联络点,再由三哥留下的人马,送进大森林。总之,粟粟……”盛霆看着她,带着运筹帷幄的了然与坚定,道:“即使你我回不去,你我留下的遗产也能助大哥二哥他们铲除敌人,报仇雪恨,护我大盛!”
说这话时,俩人皆侧耳倾听外头的动静,以防被八卦的亲戚们偷听。
因着有这样的小动作,秦粟没法一直沉溺在上辈子的苦痛中,反而能接受上辈子的很多事儿。
“十五代?即使查出来他们真是外族后裔,还有意义吗?已经算大盛人。”秦粟吐槽一句。
盛霆杀心重,他说:“若他们忠于大盛,自然是大盛人,若他们蚕食大盛,那就算已经是二十代,朕也要屠光他们……我留的圣旨就是这么处置他们。”
是否算自己人,从来不是看血脉,而是看对国朝的忠心。
而大盛朝、包括这个破大魏,面临的情况都是有一大群只想蚕食国朝,不想为国朝尽忠的墙头草!
所以盛霆才一直很想弄死闻韬先生……这种只看利益与情势站队的墙头草,就该扒皮萱草!
不在场的闻韬,瑟瑟抖。
盛霆又说:“我留了很多圣旨,其中一道圣旨是,将我的皇位传给秦家,理由是大盛朝的江山本就是大盛先祖与第一代秦国公一起打下。”
然而,开国公侯都跟着盛家祖宗打过江山,但盛霆就是要让秦家得位名正言顺!
“真正的玉玺,在你我死后,已经秘密送去寒山后头的大森林,宫里没有玉玺,若是后来者的圣旨上有玺印,那就是伪造的。”
上辈子因为玉玺而焦头烂额的章颂玉:给我等着,这辈子我章颂玉还杀你们夫妻!
秦粟听得惊了……狗皇帝竟然会把皇位传给秦家?
想了想狗皇帝的狗,又觉得极有可能。
盛霆若坐不了江山主,也绝不可能把盛家江山让给盛家其他人,他只会把江山给能继续他志向的能人。
若是没有这样的同志者,他就会乱给,把天下彻底搅乱,以此破局,让大盛土地再杀出一位能护住土地的新主!
该说不说,狗皇帝虽然狗,但秦粟爽了……他俩是同类人,都是我要是不行了,你们也得给我死!
两人的目光交汇,迸射出星光来,光芒里带着笑看天下大乱的喜悦气。
“粟粟,我没有背叛你,没有背叛秦家,再给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