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仔的人进门就带着煞气,眉目死死拧在一起,浑身裹挟着一股压人的戾气,一步一步逼近。
他一眼扫过谢南昭,对方脸上光洁,不见半分伤痕,身上衣衫也整洁完好,心里顿时透亮。
这群货色压根没胆子私下动粗。
眼底戾气翻涌,他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亲手给谢南昭几分教训,让他吃点苦头。
谢南昭猜不透这个疯狗到底想干嘛,开始往墙边缩。
“你想对我动手?”
“对呀!”威仔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你过得太好,我心里简直太不爽了!”
“就你也配?你问过闵大卫的意思了吗?”
谢南昭深知今日在劫难逃,脑筋飞运转,想起来一个最该利用的人。
求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找个能牵制住他的人,或许是个不错的办法。
他不清楚威仔到底在组织里是什么样的地位,但再怎么狂妄,总不能越到闵大卫头上。
就算想要私底下出口恶气,是不是得先得到上面的肯?
威仔只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这家伙也学着左老大,喜欢拿先生的名号来压他一头?
正因为他受够了这套,今天必须得给谢南昭点厉害瞧瞧。
他半点没怵,抬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开始动手。
方才旁观的两个人见他眼色行事,撸起衣服袖子,一股脑蜂拥而上,抡着拳头往谢南昭身上招呼。
一下两下也就算了,再想多使几次力,却被人硬生生挡下,一并弹了回去。
谢南昭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脊背绷直,方才的隐忍尽数褪去,目光变得凛冽起来。
他现在是落难了没错,但也不至于被这种小喽啰欺辱。
二对一的局面也能落下风,威仔简直气得牙痒痒。
局势吃紧,威仔眸光一厉,再不旁观,攥紧拳头直扑上前。
谢南昭猜到他会按耐不住趁机偷袭,提前防了一手,瞄准他过来的瞬间,一脚踢了出去。
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这一脚用力只有六七成,他被其他两个牵制住,再加上对方灵活一闪,只勉强沾到衣服下摆。
侥幸躲过的威仔并没有打算善罢甘休,而是把主意打到了后面看戏的查克身上。
“别光顾着看呀。”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去拿个麻袋来,帮忙一起把他套住。”
把人用麻袋装起来当沙包打,这种折磨人的招数他最喜欢了。
但是这里根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查克只能给他提供一卷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