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出现过,身体就不会忘记】
题记:莫明其妙出现的空虚与害怕,并不是奇怪的,而是曾经的伤痛在招手,没有完成的命题,会反复出现,直到心里走过去。
少年想着,要去学习一下仪态,她喜欢贵气,以后要朝这个方向去努力。
“不,”少女严词拒绝:“我要的是本来的你,不是刻意为我改变的,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本来的我?少年是不敢展现的,他也不想让她忍受那个卑小怯弱的自己,太过于阴暗潮湿,并不适合她。
“在想什么?”少女眼眸清亮:“是我总喷出来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你觉得不舒服吗?”
少女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暗戳戳的警告,每当她惧怕时,她就拿出她身上的刺,以防自己抵挡不住可能出现的伤害。
少年心疼不已,她到底被伤害过多少次,才会有这样的应激反应。
少年在想,她或许真的早就病了,看似正常的这么多年,只是没有爆。
“没有,”少年轻轻一笑:“是我在想,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样才能对得起你的好,”
少年温柔地轻抚着少女的秀,低头望着怀里惴惴不安的她,她的身子轻轻颤抖,让他好不心疼。
“明轻,”少女欣然一笑:“感情不是利益交换,不是我给你多少,你就要还给我多少,这不是交易,”
少年心想,若是你如你所知道的道理一样快乐,该多好,你不是被那些伤害笼罩,那些阴霾,让我怎么也驱散不了。
“你说得对,”少年隆重地说道:“应该是更多才对,喜欢就不会想着计算,而是生怕少了,”
少女垂下眼眸,骤感头昏眼花,然后一股强烈的力量撞击着大脑,身体和大脑感觉像是要裂开一般。
少年现她的不对,看她十分平静,可眼神明显不对,是很痛苦的,眼底满是说不出的忧伤和煎熬。
“阿因,你怎么了?”少年关怀地问道:“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吗?”
少年低头与少女对视,试图从她的神情里现一些蛛丝马迹,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太平静了,静得让他慌乱,他心惊胆战,思索着解决办法,
“明轻,”少女陡然抱住少年,哭哭啼啼地说道:“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少年有些迟疑,她现在的模样不适合长途跋涉,坐车回去需要五个小时,她怎么受得住,
要是在路上出点什么事,病失控,又要如何应对,怕是更加危险,但他也要哄她,
他说过不骗她的,可他尝试了很多她喜欢的吃的玩的,她都不要,他也别无他法。
这种时候,他只能再次骗她,至少让她好受一些,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好,回家,”少年满是疼惜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我们回家,别怕,我在,”
少年的心如刀绞,她怎么又不舒服了,频率太高了,她怎么受得住这样的煎熬。
“想要回家,”少女哭得撕心裂肺:“明轻,要回家,”
少年看她还是清醒的,但怎么这么想要回家,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刺激了她的情绪。
“阿因,现在回不去,”少年还是问了她的意见:“我们出去逛逛,城东有片桃林,现在正是吃桃子的季节,我们去摘桃子,好吗?”
少年还是不能马上带她回家,路上有太多不确定,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高上病,太危险了。
“不要,”少女哭得更加厉害,苦苦哀求:“我想回家,明轻,带我回家,好不好?”
少女哭得头昏脑胀,眼里都出现重影,看不太真切少年,她就死死贴着他。
“阿因,”少年再次哄道:“想洗澡吗?我给你洗澡,你不是觉得我洗得比较舒服嘛,洗吗?”
少年再次试探她的情况,她是一不舒服就浑身不舒服,有时候洗了澡就会好了,
她喜欢他来洗,他也知道她对自己粗鲁得很,每次洗完澡都把自己洗得红扑扑的,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
要不是他不方便做这些,他真的想包揽这件事,连换衣服也可以,
他真是拿她没法,她对自己一点都不知道温柔一点,明明就那么温柔体贴,却一点都没有用在自己身上。
少年其实也可以做这些,在她不能自理时他也做过,可他还是不能这样做,
在事急从权时,他才没有办法,但要是次数太多,他终究会越过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