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的时间到了。
裴宴洲在这期间都在温浅的病床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裴宴洲就盼望着有个奇迹,床上的人突然间睁开了眼。
可是终究是事与愿违,什么都没有。
在这期间。
他上面的领导来找过他。
关心过他的病情,了解到他现在的情况,给了他半年的时间让他陪着家人。
医生早上过来给温浅检查过身体状况。
各项指标都已经稳定了。
“身体各项技能都恢复得很好,你们可以带着她回家了。”
医生说完,又交代裴宴洲,回去后一定也要定时的检查,这才出了病房。
这一个月以来终于有一件事情能让裴宴洲开心一下。
裴宴洲在病房里帮温浅收拾着东西。
温浅的东西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温浅住院期间裴宴洲买来照顾她的。
这些东西也都可以不用带了,到了京海可以买新的。
温浅住院期间身上穿着的都是病号服,因为有滞留针以及前期要各种的管子穿自己的衣服终究是不方便的。
但这一次裴宴洲要带温浅回家。
还是不要穿着病号服回去了。
人终究都图着一个吉利。
裴宴洲觉得他们穿着新的衣服回去,温浅在家的时候,病况应该就会好转了。
不要把医院里的不好带回家去。
随即他就立即托人去买了新的衣服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帮温浅脱下宽大的病号服。
裴宴洲心疼的抚摸着温浅身上的每一处伤。
那些伤都好像重新的烫在他的心口一样。
让他感觉到疼。
裴宴洲帮温浅换好了衣服。
正准备带着温浅出院。
而后便看到了,一直被放在角落里的衣服。
那套衣服是那天入院,温浅穿着的。
温浅被医生带回来急救,衣服也就被带了回来。
裴宴洲走过去把它拿了起来。
此时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上面有着做手术时留下的剪裁痕迹,也有着温浅那时候撕下来给他包扎的撕痕。
他的思绪又被拉回了那一天。
那些场景又在裴宴洲的脑海里再次重现。
那时候温浅坚韧又脆弱。
会把受伤的他一人带进山林治疗,又会因为自己晚归而担心的落泪。
可是,那样鲜活的温浅,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