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同志那边可以探望的时候,我们就来跟您说。”
裴宴洲只是沉默着,他接过叶瑞清带来的东西,小口的吃着。
虽然他现在很没有胃口。
但是他知道他现在需要补充体力。
不然自己倒下了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温浅了。
两人见裴宴洲肯张口吃饭。
就在旁边默默的守着。
裴宴洲这次昏迷了两天。
叶瑞清都有些被吓到了。
他时常在想是不是那天他出手太过了把裴长打出了什么好歹来。
而后医生才告诉他们。
裴宴洲只是太累了,加上精神高度的紧张,所以才会昏迷那么久。
叶瑞清的心才放下来。
裴宴洲昏迷期间,医生给裴宴洲检查过。
裴宴洲身上有一处比较严重的刀伤,差点就要刺破心脏。
好在救治及时。
现在只要按时的服药,便可其他的小伤口都已经在愈合了。
而温浅那边,却没有如此的幸运。
那一枪差点穿过胸膛,离死亡就差一点点。
好不容易被抢救了回来,结果因为中弹倒地的时候。
一头撞在了地上,石头砸在了她的脑袋。
现在她的脑子里有一处淤血。
伤势真的不容乐观。
医生也说了,接下来的几天,才是最凶险的时候。
裴宴洲吃完东西就坐在床上呆。
满脑子都是温浅的一切,他现在无比的自责,明明他才把温浅救了回来,结果转头温浅又因为救自己,又受了那么重的伤。
那个梦境太过于真实了,真实到他都要误以为是真的。
他还是放心不下,想要亲眼去看看。
裴宴洲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去icu病房。
裴宴洲透过门上厚厚的玻璃,看向里面。
他清晰地看见温浅就静静地躺在里面的病床上。
身上插满了管子。
裴宴洲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玻璃上温浅的倒影。
“阿浅,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真的好想你,你别那么狠心地丢下我离开。”
而温浅就静静地躺在那,没有办法给裴宴洲任何的回应。
几天过去了,裴宴洲依旧雷打不动的去看温浅。
因为他身上有伤,医生不怎么让他下床。
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注意着。
大家知道,完全不让裴宴洲去看温浅,也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