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若是选一个裴长安不在的时间,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裴长安看着温浅走了之后,还一头雾水的走到了门边。
可是很快,房间里就传来赵佩怡的身声音。
而且一听就不对劲。
他很快也就知道了里面生了什么。
而且想到他刚才进门时,温浅强行灌到赵佩怡嘴里的茶水。
长赔长的面色也来来回回的变化,最后只剩下无奈。
他知道,这次温浅应该是真的生气了。
说实话,裴长安也生气赵佩怡做的事。
但,裴长安觉得自己才是最无辜的啊!
凭什么他媳妇给儿子下药,结果承受苦果的竟然是自己啊!
裴长安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无奈想找人开门。
但是现在此时房间里赵佩怡的状况只是怕是不太适合被人看到,只能自己认命的找来一把椅子,准备毁了门锁进屋。
此时,裴长安也是没有怪罪温浅。
只是觉得他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呢?
为什么要他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啊!
温浅出了裴家后,让守在外头的司机送自己回去。
她没有骑自行车过来,自然也不会自讨苦吃的走回去。
到家后,赵老正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
温浅刚好把这几天生的事和赵老说了一遍。
当他听说温浅和裴宴洲被赵佩怡摆了一道时候。
赵老:
当他知道赵佩怡哭哭啼啼的过来哭了半天,罪魁祸确是裴宴洲的时候。
赵老:
当他知道赵佩怡现在又被温浅给教训了的时候。
赵老:
他晕乎乎的,只觉得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女儿当真是脑子进水了。
他一直觉得赵佩怡就是作了一点,却没想到这是根本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
想要把这个家给折腾散了啊。
第一次的,赵老认真的开始想了起来。
想要给找赵佩怡找一个什么去处,或者找点什么事情给赵佩怡干。
反正就是不能让她继续做这些癫的事就是了。
真是闲的!
其实温浅和赵老先说这些,也是为了不让赵老之后再被气到。
他虽然现在身体还算可以,但到底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