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迷迷糊糊中,感觉另外一边的床塌陷了下去。
然后好像一个人贴了上来。
她猛的浑身一震,猛的睁开眼睛。
“是我。”
男人的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嘶哑。
温浅猛的转头。
“老婆。”
温浅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她这才放松下来。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之前裴宴洲说要有任务,她还以为要很一段时间才可以联系到裴宴洲。
却不想这个时候,裴宴洲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我们这次的演习就在附近。”
“结束后我就回来了。”
温浅嗯了一声,刚要说话,剩下的话就被吞了下去。
裴宴洲抱着温浅,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等我,我去洗澡!”
这一夜,温浅几乎没怎么睡。
等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温浅这才浑身酸软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感觉裴宴洲给自己收拾了一下,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温浅睁开眼睛,看到床的另外一边是空的。
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等她下楼,才现裴宴洲正和姜行止在下棋。
“阿浅。”
裴宴洲看到温浅,立刻站了起来,棋也不想下了。
姜行止知道接下来裴宴洲肯定是没空陪自己下棋了,便摇摇头,站了起来。
“我去散散步。”
裴宴洲胡乱的点了点头。
裴宴洲,“怎么样?昨晚睡的好吗?”
温浅:
她面色一红。
呸了裴宴洲一口。
“不正经。”
裴宴洲很冤枉。
“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过看温浅面色坨红,裴宴洲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肚子饿了吗?我们去吃点东西。”
“然后,午休!”
温浅:
“我才刚起来!”
温浅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