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破摇头。
“难道是你……那个梅花寒之毒,该不是?”田浩兴奋地扬起小脑袋。
要是那样的话,那他岂不是雄起了!
俩人谁上谁下,几乎是一目了然啊!
要是他那什么的话,自己岂不是……?
“我想要你,想的要命!”王破都被田浩这小表情给逗笑了好么:“但是,我想跟你回江南老家,祭奠过你父母之后,再……再付之行动。”
他不是不想的,但不可以,越是珍惜重视,他就越是不想留下遗憾。
“我的父母……?”田浩被王破这么一说,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我的父母不用提了,你可以去看看我母亲,至于父亲,你见过了。”王破说的可坦然:“可是你的父母,我没见过,这样不好。”
田浩真是被王破这固执打败了:“我见过你父亲,那叫见过啊?”
有数的几个场合,就差一点打起来了!
他跟原平国公,都没说上两句话好么。
至于王破的母亲,他还真没有祭奠过。
“明儿就去祭拜吧!”王破道:“然后过了节,我们就回西北,明年看看情况,要是允许的话,回你老家一趟。”
“嗯,等牛奶娘成亲后,我们就走,留下独眼狼在这边,带着人守着就行。”田浩点头:“我也该回去一趟了。”
这一走,快十年了,他要是举办冠礼的话,也得回老家去才行。
“不错,这大兴城,不能少了人。”王破也同意田浩留下人手。
这些人都是老兵,留下来后忠心可靠,护着定国公府没毛病的。
其次就是大兴城他们需要有自己的兵马在这边驻扎,多了不用,怕惹人忌惮,但少了也不行,怕不够使唤。
起码要有事情的时候,有一战之力,其次就是,可以护着定国公府留下来的人,安全的撤退。
做最全面的安排,最坏的打算,以及最严谨的布置。
“行吧!”田浩跟王破说开了此事,就又蠢蠢欲动:“既然不能那什么,但是可以尝试点更亲热的事情嘛!”
田浩趴在人家王破身上,作死的调戏王破:“呐,你不会,我教你呀!”
王破真的很想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会!
但是看他这蠢羊子,却鬼使神差的摇了摇头:“好,你教我吧。”
田浩一听,顿时更来了精气神儿,还搓了搓苍蝇手:“呐,你说的哦。”
说完不等王破回答,自己先凑了过去,亲了亲王破,眨了眨眼睛,一双小爪子慢慢的扯开了王破的衣襟。
王破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寒星一般的眸子里,倒映着小小的田浩。
看的田浩自己都有些心猿意马了:“你这么看着我,我会沉醉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