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王破连口气都冷了几分。
“没,我皮肤嫩,就容易留下痕迹。”田浩赶紧的道:“你别生气啊,我六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他好像是喝的有点多。”
其实他们晚上是喝酒了的,不过田浩怕自己喝多了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就说自己不胜酒力,喝的是果子酒。
跟果汁儿似的!
王破也没多喝。
丁家六兄弟倒是真的喝了不少,可他们从小就偷着喝,大了之后放开了喝。
不过军中不许饮酒,他们也就在少数的时候可以喝个痛快。
所以逮到机会,他们的确是会多喝一些,但不至于醉酒闹事。
“我给你揉开。”王破从炕桌下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甜白瓷的小瓶子,打开瓶塞里头是一股清香的药味儿。
“揉开?不用了吧?”田浩有些怕疼。
“不揉开的话,你这明天就得淤血的发紫,一时半会儿的都下不去。”王破不给他反对的机会,将药油倒在了手心里,捻了两下后就拉过田浩的胳膊,拍在了那痕迹上,然后用掌心来回的轻揉。
田浩一开始怕疼的很,他知道淤血揉开了会好的快,但是揉的时候肯定疼啊!
可王破真的上了手,他才发觉不是那样的。
他这胳膊上那块有些没知觉了,但是当药敷上去的时候,有点子刺痛,然后是清清凉凉的感觉,王破用掌心揉的很轻。
但是随后,他就察觉到了慢慢到来的疼痛感!
“疼哦!”田浩疼得有些眼眶子发热了都。
“现在疼,明儿才不会肿起来。”王破不管他,只一门心思的给他揉开了淤血。
“嘶……真的挺疼……哎呀!”田浩抽抽着喊疼,但是又不想真的掉眼泪,搞得自己好精神分裂,等到王破给他揉好了,他也出了一身的汗,并且信誓旦旦的跟王破道:“明儿我就找大舅母告状去。”
谁知道王破先跟他道歉了:“对不起。”
“啊?”田浩抬头看他:“不用你对不起,这又不是你的错。”
捏伤了他的是丁洋嘛!
“我刚才知道丁洋就在门外,他看到你来了,一直守在门外。”王破诚恳的道:“我也知道他会生气,但是没送你出门,就是想看看他又要怎么惹你不高兴,谁知道他会上手。”
早知道,他就送这人出门,在丁洋伸手过来的时候,捏断他的狗爪。
“哦哦,那个,没什么,他喝多了。”田浩一直以为丁洋喝多了:“我六哥哥那个人啊,没轻没重的,等着,哪天我非得让他给我赔罪不可。”
“好。”王破最后还是没捅破那层窗户纸:“我送你回去吧。”
“行吧。”田浩穿上了衣服,就真的被王破带人送回了他的住处。
然后第二天,丁兰氏知道了此事:“从今天开始,丁洋滴酒不沾。”
“啊?”
一大群年轻人站着听这位长辈的训斥,田浩甚至都想好了,怎么说,给他六哥哥求个情。
定国公府的家法,其实就跟军中的军法差不多,惩罚都一样,一般都是一顿军棍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