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支脉的。。。。。黄绿灯声音发虚。
血袍修士打断了他。
管你是支脉还是主脉,反正都是扁毛畜生,上去。若有怠慢,你知道后果。
黄绿灯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但血袍修士那眼神冷得像刀子,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跟在那几个化神魔修身后,颤颤巍巍地踏上了天梯石阶。
。。。。。。
凤鸣天梯很长。
金色的石阶层层叠叠,仿佛永远望不到尽头。
越往上,那股压制之力便越浓稠,如同无形的巨手压在每一个登梯者的肩头。
黄绿灯已经快要疯了。
大人。。。。。。
他趴在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袍,面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这天梯的压制太强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莫要耍什么花样!
领头的炼虚期魔修回头瞪了他一眼,满脸不耐烦,他早就想教训这个只会溜须拍马的杂种了。
这才一千阶,你就不行了?你还算什么凤族修士!
大人。。。。。。我血脉不纯啊。。。。。。
黄绿灯哭丧着脸,腿都在打颤。
他一个支脉弟子,血脉稀薄得跟兑了水的酒似的,实力连这些魔修都比不上。
原来是个杂种。
那炼虚魔修嗤笑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杂种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吗?黄绿灯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要是纯正的凤族血脉,还需要因为你们的秘法去背叛凤族吗?
但他终究不敢骂出声来,只能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又爬了一千阶。
到了两千阶左右,除了那三个炼虚期魔修依然面不改色,就连那些化神期修士也开始感受到明显的压制了。
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比平常多出数倍的体力与法力。
而黄绿灯已经彻底歇菜了。
他瘫在石阶上,四肢张开,如同一摊烂泥。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打死我也不走了。
废物。
一个化神魔修擦了把汗,骂骂咧咧地开口。
该死的凤鸣天梯,居然无法使用遁术!这压制也太邪门了。
“。。。。。。”
“你特么这不是废话吗?”
我就说说不行吗?
行了别吵了!
领头的炼虚魔修忽然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向上方望去。
我看到凤族修士了,加快脚步!
众人精神一振,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前方数百级石阶上,几个凤族修士的身影正在缓缓攀爬。
然而那几个凤族修士中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圣女!有魔修!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天梯上回荡,但前方的大部队已经隔了数百级石阶,凤鸣天梯上压制之力层层阻隔,声音传出去便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