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金丹期修士从楼上、楼下涌出来,将许青和虞红裳团团围住,法器在手,符箓在握,杀气腾腾。
“夫君,妾身好怕怕。”
“你不出手?”
“呵呵,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行吧。”
许青叹了口气,松开搂着虞红裳的手,将她轻轻护到身后,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些围上来的修士。
要是能用全部实力就好了,许青能一剑就把这醉月楼给拆了,但显然虞红裳戏还没有看够,而且似乎很享受被许青保护的感觉。
许青他自然也是明白,但以前总是姜云晰和虞红裳护着他,现在能来一次角色互换,他倒也不会说些什么。
“两个元婴期修士,这金丹剑修还能活吗?”
“不好说,刚才他一剑差点砍死那个元婴期的护卫,肯定有底牌。”
“再厉害也是金丹期,还能翻了天?”
“一起上!”
王管事率先出手,他祭出一柄拂尘,尘尾化作万千银丝,铺天盖地地朝许青卷来,每一根银丝都锋利如针。
张姓修士也从侧面杀来,祭出一把血色长刀,刀芒吞吐,斩向许青的脖颈。
其余十几个金丹期修士同时动手,法器、法术、符箓从四面八方轰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似乎戏有些真了,虞红裳握紧了许青的手臂。
许青没有在意,抬手一挥,随后对着身前法剑一点。
“万剑诀,起!”
法剑震颤,出清越长鸣。
然后剑身分化,一剑化二,二剑化四,四剑化八眨眼之间,漫天都是剑影。
成百上千柄法剑悬在在醉月楼中,剑尖齐齐指向那些扑来的修士,剑光森寒,剑气凌霄。
把那些攻向许青的攻势,死死挡住。
醉月楼内的气氛瞬间陷入凝滞。
恐怖的剑势,让他们有种可怕的错觉,他们会死在许青的手中,
“跑!!!”
“晚了。”
许青并指一落。
千剑齐,如暴雨倾盆,铺天盖地,剑气肆虐。
那些金丹期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就一个接一个倒下。
“张道友,你特么说他是金丹期修士!!!”
“我特么怎么知道,情报是这样说的!!!”
王管事拼命运转法宝抵挡,但他挡得住一柄,挡不住十柄,挡得住十柄,挡不住百柄。
“啊!”
他惨叫一声。
防御法宝被击碎,护体灵光顷刻破碎,被三柄法剑同时贯穿肩胛和腿,整个人跪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张姓修士更惨,被五柄法剑钉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三息,不过三息。
两个元婴期、十几个金丹期,全军覆没,醉月楼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那些躲在一边打算看许青笑话的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管事跪在地上,浑身是血,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活了几百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金丹期修士。
“等你头七再告诉你。”
许青话音一落,法剑再次涌动。
剑光一闪,王管事的头颅飞起,元婴刚从丹田中逃出,就被剑气绞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