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是我自私的想法吧,看着一个人在扭曲的欲望中慢慢下沉什么的,我做不到。】
〔但话是这么说,小子,汝又如何判断自己的想法没错,又怎么判断他的状态和你想的是同一回事?〕
格里姆德试图把手里的小艾雷王还给库土拉,祂真的不擅长这种事。
瞅咱着爪子…稍不注意给兽整死了这上哪说理去!?
那臭小子不得自爆式的追着吾杀!?
但库土拉见状一头跳进垩未徳空间的海里压根不打算出来了,某邪神深吸一口气后,只得无奈的妥协。
吾乃混沌魔神,吾…
算了,何必计较…
【人总会在差不多类型的人身上找到相似的地方,虽然可能不完全对,但至少那股气息会稍有重合。】
〔……〕
还在思考怎么让手里的幼崽别老是往自己爪子边上滚的邪神愣了下。
等反应过来后祂笑骂道:〔口气不小啊,小子,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真不怕哪天摔个七荤八素?〕
〔这个世界可比汝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啊。〕
【我知道,所以我说这是我自己自私的想法嘛。】
【就跟我尝试把自己的过去告诉给前辈们他们那样咯,不过那暂时是“未来的我”干的。】
不过说到底,那都是自己嘛。
之前和路基艾尔交流的时候也确实在想相关的事,可行的话自己还真的会这么干,还是毫不犹豫的那种。
〔汝——…〕
【嗯,我多少有点想明白了。】
一之濑睦月语气轻快的回应道。
【我身上有些底层逻辑的确很难规避,但是找突破口的机会还是存在的,无非就是想办法争时间,把空缺的部分填上。】
然后找东西抵消掉会受影响的部分,就能顺利的回去了。
理清大部分目前线索组成的逻辑链后,少年神清气爽的晃了晃脑袋,他问:【问你个问题哦,格里姆德。】
〔汝说…〕
【你说,如果原本就不该于这个世界存在的家伙,想要在这个本身没有他的世界里一直生活下去的话…】
【他需要做些什么,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修正”掉呢?】
〔……〕
——那当然是被本身就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给牢牢记住啦!
融入他们故事中的笔墨,要清理掉的话好难好难的。
要么重新书写一遍,从根源上干掉;要么就让他变成故事中的一份子,把整个故事变成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