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还下意识的以为你们是那种传说中的,会守护神社的存在…”
我甚至连第二天该带什么东西来道歉都想好了,结果哪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没觉得我们也是来拿银河火花的人吗?”
雾崎如此调侃着。
“能在大半夜偷摸跑到自家神社来的人也就我自己了吧,而且人的眼睛怎么会光啊,我还以为是狐狸呢…”
“狐狸?”
什么新奇的说法,和地球人类的文化有关吗?
“我以前小的时候在其他地方的神社那边听说过,神社会有守护灵什么的。”
“在网络上我还看到过一个新闻,说一个神社附近的鸟居旁,有只狐狸会在吃了访客给的食物后转身跑到摇铃的地方用身子撞击绳索帮他们摇铃祈福。”
“那个时候你们的眼睛又会点微光,我真的没办法把你们想成其他存在…”
听到这样的解释,雾崎勾起嘴角笑了两声:“原来是这种想法吗,难怪那个时候你一直在说抱歉打扰了之类的话。”
“其实要说被吓到的话,当时更多的是觉得冒犯了,不过还好…全是误会。”
礼堂光对现在的局面甚至感到有些庆幸,虽然不是守护神社的存在,但奥特战士嘛…
在听到银河说的光之国的故事的时候,总觉得像小时候听的那些级英雄的故事。
就在雾崎和礼堂光互相唠嗑的时候,一之濑睦月和泰罗正在进行一对一的心电交流。
这种能量波动雾崎当然感知得到,连和礼堂光一心同体状态中的银河也能察觉到,但他们都没选择打扰。
【泰罗教官,之前我没来得及问你,能够以玩偶形式活动的人现在只有你一个吗?】
毕竟这里很多都变得和我残存的印象里都样子不一样了,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原以为很难在这种环境下进行正题上的谈话的泰罗隐隐有些激动:【应该只有我一个,但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我会保留意识和念力的使用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还能说话…
挡在我身前的父母还有哥哥们下落不明,有的同伴甚至还飘荡在未知的宇宙里。
如果说这是他们离开后我所得到的幸运的话,倒不如还没有它。
代表着【悲伤】的情绪因子气息从泰罗玩偶那边传来,一之濑睦月默默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但那场火花玩偶战争中被变成玩偶的存在几乎都落在了这座山中,就是现在我们在行走的这片区域内。】
但处于停滞状态下能量不会有流动的痕迹,所以就连感知都很困难。
闻言,少年愣了下,紧接着他开口道:【…那你的意思是可能随机刷新出一个怪兽或者一个奥特战士的玩偶咯?】
【那阿光他们会不会也可能在这里。】
【什么?】
我不到啊,我一睁眼就现我变玩偶然后躺这个山上了,具体会有谁在这附近以玩偶的状态躺着,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但这孩子的语气听上去贼不对劲!
泰罗略显紧张的问:【你想做什么,小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