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只是与黄警司进行正常的社交会面,讨论一些慈善事务。
关于耳环遗落,纯属意外。
如果警方没有确凿证据指向我的当事人,请不要进行无端指控或诱导性询问。”
滴水不漏。陆启昌心中冷笑。
他点点头,转向mary,语气平和。
“mary女士,感谢你配合。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想了解一下昨晚的情况。
你和黄志诚警司,认识多久了?”
mary看了律师一眼,律师微微点头。
她轻声回答。
“大概两年多。在一些慈善酒会上认识的。
黄警司热心公益,我们聊得来,算是……朋友。”
“普通朋友?”陆启昌追问。
“是的,普通朋友。”mary肯定道,但眼神有些闪烁。
“普通朋友,会在深夜十一点,独自去酒店房间找你聊天?
聊的还是……慈善?”
陆启昌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里的讽刺意味,让mary的脸色白了一下。
律师立刻插话。
“陆督察,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的当事人有权利与朋友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会面!这并不违法!”
“当然不违法。”陆启昌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着mary。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聊的‘慈善’,具体是什么内容?
有没有聊到……倪坤先生?”
听到“倪坤”两个字,mary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色更白。
律师也皱起了眉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mary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明白?”
陆启昌慢悠悠地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听说,倪坤先生最近生意做得很大,韩琛跟着他,好像也挺忙的。
不过,树大招风啊,倪先生这些年,得罪的人应该不少吧?
黄志诚警司是o记的,专门负责有组织罪案。
他跟倪坤……好像也不是很对付。
mary女士,你作为韩琛的太太,又跟黄警司是‘朋友’。
你们聊天的时候,有没有聊过……倪坤可能遇到的一些‘麻烦’?
或者,黄警司有没有说过,他在搜集倪坤的什么……‘材料’?”
这番话,如同一把钝刀子,缓缓割开了mary竭力维持的平静。
她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
律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意识到陆启昌的询问已经超出了“黄志诚被杀案”的范畴,触及了更敏感的区域。
“陆督察,你的问题与本案无关!我当事人有权不回答!”律师厉声道。
“无关吗?”
陆启昌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具有压迫感。
“黄志诚死了,死得很惨。现场有mary女士的耳环。
而黄志诚生前,正在调查倪坤。倪坤的‘生意’,韩琛也有份。
现在,一个调查倪坤的警察死了,而韩琛的太太,恰好出现在死亡现场……
mary女士,你觉得,如果倪坤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想?
他会相信,你只是去和黄志诚聊‘慈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