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办事,我放心。”
王龙笑道。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对了,下手有点分寸,别弄出人命,毕竟还在赤柱,闹大了不好看。
慢慢来,细水长流嘛。”
“放心,龙哥!我懂!保证让他‘生不如死’,又活蹦乱跳地还钱!”杀手雄狞笑着保证。
又客套了两句,王龙挂断了电话。
他将大哥大放在桌上,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瞬间收敛,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钟楚雄这种小角色,贪婪又愚蠢,留着是隐患,除掉又嫌胜之不武。
不如废物利用,卖给杀手雄一个人情,还能顺便敲打一下,让他以后乖乖当个传声筒。
至于那七十万……不过是空头支票。
等刘耀祖的酒店到手,钟楚雄这颗棋子,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到时候,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附带的豪华私人洗手间。
关上门,巨大的镜面映出他年轻、英俊、却笼罩着一层与年龄不符的深沉气息的面容。
他扭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冰凉的刺激让思维更加清晰。
忽然,他心念微动。
自从穿越以来,除了对剧情的先知先觉和前世带来的思维模式,他似乎并没有获得什么“系统”或者“超能力”。
但隐约间,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力量、反应、耐力,都比前世同龄时的自己要强出一截,而且还在随着不断的锻炼和“经历”在缓慢增长。
这难道就是穿越者的隐性福利?还是说,需要某种“触发”?
他对着镜子,尝试着摆出几个奇怪的姿势。
嘴里无意识地哼起一段极其古老、带着莫名魔性节奏的调子。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bAbA……
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这里的风景呀真好看,天好看,地好看,还有一群快乐的小伙伴……”
哼着哼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
看来是最近算计太多,脑子有点抽风了。
他摇摇头,用毛巾擦干脸,整理了一下发型和西装。
重新恢复了那个冷静、威严的铜锣湾揸fit人形象,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下午的事情,才是重头戏。
……
傍晚,华灯初上。有骨气酒楼,最大的“鸿图”包厢。
包厢内装潢是典型的中式奢华风格,巨大的水晶吊灯,红木桌椅,墙上挂着仿制的名家字画。
空气中弥漫着茶香、酒气,以及一种名为“对峙”的凝重。
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眼神浑浊中透着精明的老者。
正是联合社坐馆(龙头)“花王”陈永仁。
他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两个已经包了浆的核桃,发出“咯啦咯啦”的轻响。
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老神在在、等着晚辈来拜见的架势。
他身后站着两个面无表情、太阳穴高鼓、眼神锐利的壮汉,显然是贴身保镖。
花王左手边,坐着穿着花衬衫、敞着怀、脖子上挂着粗金链、一脸横肉、眼神凶狠中带着一丝不安的咸湿。
他旁边依次是深水埗揸fit人“黑超文”,以及其他两三个联合社的堂主和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