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武行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乌蝇和他身后两个不像好人的小弟。
其中一个领头的,皱眉道:“打听边个?”
“李杰,系唔系同你哋一起做嘢?身手好劲嗰个。”乌蝇问。
“李杰?”几个武行互相看了看,都摇头。“冇呢个人。我哋呢组冇姓李嘅。”
“唔会啊,我收到风,话佢在呢个片场做替身。”乌蝇有点急了。
“替身?哦,你系揾‘大胆’啊?”
另一个武行恍然道。
“佢好似系姓李,不过大家都叫佢花名‘大胆’,真名冇乜人知。
佢今日好似有戏,可能收工迟啲。”
大胆?
乌蝇心里一动,对得上!
龙哥说过,李杰在片场用的就是花名“大胆”!
“系系系!就系大胆!佢收工未?我有急事揾佢!”乌蝇连忙道。
“应该就出嚟了,等等啦。”那武行指了指片场门口。
正说着,一个身影从片场门口走了出来。
他穿着普通的灰色运动服,个子不高,但肩膀宽阔,步履沉稳。
眉宇间带着一股子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郁和坚毅。
正是李杰。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沧桑些,眼神锐利,但深处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悲伤与沉重。
他正低头想着什么,没注意到门口的乌蝇等人。
“喂!大胆!”刚才说话的武行喊了一声。
李杰(大胆)抬起头,看了过来。
见到乌蝇几个陌生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脚步却没停,似乎不想多事。
乌蝇却已经快步迎了上去,挡在他面前,脸上挤出笑容。
“系李杰先生?花名‘大胆’?”
李杰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审视着乌蝇,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系。有乜事?”
“我系乌蝇,洪兴嘅。
我大佬,铜锣湾王龙,想请李生你去倾下偈。”
乌蝇开门见山。
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千元大钞,在手里拍了拍,发出诱人的沙沙声。
“放心,系好事,唔系叫你去做咩杀人放火。
我大佬最欣赏有本事嘅人,尤其系似李生你咁,身手了得嘅人才。
只要你去见下面,呢啲,系车马费。
倾得成,以后大把着数。”
他试图用金钱开路,这是江湖上最常见的招揽手段。
然而,李杰只是瞥了一眼那叠钞票,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反而更加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多谢好意。我冇兴趣加入社团。
我净系想打份工,赚点钱。请让开。”
说完,他就要绕过乌蝇离开。
乌蝇没料到对方拒绝得这么干脆,连钱都不要。
他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再次挡住去路,语气也强硬起来。
“李生,我大佬诚心邀请,俾面你要接。
在铜锣湾,未有人敢唔俾面我大佬王龙。
你唔想去,恐怕唔系咁好。”
“你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