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嘅‘轮班问候’,效果显着!
个死日本佬经理大丸崇介,呢个礼拜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估佢就快顶唔顺了!”
“哦?具体点?”
王龙语气平淡,仿佛在听天气预报。
“头两日,我揾咗几个流浪汉同瘾君子,轮流去佢门口静坐。
举牌话卖假货害人,唔使搞事,就喺度坐,见人就诉苦。
搞到佢门口成日围满人,客都唔敢入。
第三日,我让个有‘妄想症’、成日话自己系外星人嘅癫佬。
冲入去化妆品柜台,抱住个模特狂亲,话要带返火星做老婆。
保安拉都拉唔走,最后要差佬同白车(救护车)一齐到先搞掂,上咗报纸细闻版。”
乌蝇越说越兴奋。
“第四日,我让个阿伯,故意在佢门口‘心脏病发’瘫低。
引来成班人围观,差佬救护车又到,堵住成个门口。
今日朝早,更精彩!
我让个七十几岁、行动不便、但系演技一流嘅阿婆。
拎住个痰罐,颤颤巍巍行入去,喺大厅中央。
当住成班客同店员嘅面,解开裤头……就地解决!
然后话自己肚痛忍唔住,仲话系食咗大丸买嘅过期饼干!
而家,成个大丸百货一楼,臭气熏天,客走清光。
保洁洗到而家都未洗完!
听说个日本经理,在办公室砸烂咗唔知几多嘢,咆哮声隔住门都听到!哈哈哈哈哈!”
乌蝇的描述绘声绘色,虽然手段下作,但效果卓着。
可以想象,大丸崇介这位一向注重仪表、讲究效率、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日资企业经理。
过去一周是如何在持续不断、花样翻新、又难以用常规手段彻底解决的“流氓骚扰”中。
精神逐渐崩溃的。
营业额从平日近百万暴跌到三十万,品牌形象受损,员工士气低落,管理层焦头烂额……
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折磨,比直接打砸抢更让人抓狂,也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做得好。”
王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继续,唔好停。但系要换花样,唔好重复。
等佢觉得,除非将我哋‘请’返去提供‘专业服务’。
否则呢种日子永无止境嘅时候,佢自然识得点样揾我哋。”
“明!龙哥!包在我身上!”乌蝇拍胸脯保证。
挂了电话,王龙对吉米仔道。
“大丸百货,应该就快低头了。
等佢主动揾过嚟,条件随我哋开。
‘金兴物业’接手大丸百货全面安保、清洁、外围秩序维护嘅合同,要准备好。
价钱,按市价三倍报。唔好客气。”
“三倍?”
吉米仔微微咋舌,但随即释然。
对于被逼到绝路、只求安宁的大丸崇介来说。
只要能解决眼前的噩梦,价钱恐怕已经不是首要考虑因素了。
而且,三倍报价,也留下了充足的“谈判”和“回扣”空间。
“明,我会准备好标准合同范本同报价单。”
“嗯。”王龙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楼下繁忙的街景。
六百三十八万中介收入,金店生意步入正轨,大丸百货即将拿下,物业公司扩张在即……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迅猛而有序地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