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call你。”
“多谢太子哥带挈。”
王龙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叹了口气。
“唉,最近铜锣湾都唔系几太平,和联胜同新记嗰班友,好似有啲唔老实,成日喺我地头边沿搞搞震。”
太子闻言,眉头一皱,冷哼一声。
“和联胜?新记?佢哋够胆过界?
你放心,你铜锣湾同我尖沙咀挨得近,佢哋敢乱来,我第一个唔放过佢哋!
以后有咩事,随时同我讲。”
要的就是这句话!
王龙心中一定,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有太子哥你句话,我就放心了!
以后铜锣湾同尖沙咀,我哋互相照应!”
一场看似凶险的拳馆之行,变成了拉拢盟友、展示肌肉(小弟)、赢得彩金、并获得未来一同出国“增进感情”机会的完美外交。
王龙对结果很满意。
离开拳馆,坐进车里。
东莞仔抱着那包钱,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伤似乎都不疼了。
乌蝇(留守看家)听说后肯定羡慕死了。
“阿武,东莞仔,”王龙一边开车一边吩咐。
“回去之后,你哋两个,带几个醒目嘅兄弟,暗中收集下铜锣湾所有出租屋、唐楼单位嘅信息。
边度有楼放租,业主系边个,大概咩价位,全部记低。我要搞一间……房屋中介公司。”
“中介公司?”阿武和东莞仔都一愣。
“嗯。以后,铜锣湾嘅楼,边个可以租,边个唔可以租,咩价钱租,我哋话事。”
王龙淡淡道,“呢个,比收保护费,更隐蔽,更长久,也更容易揾大钱。”
两人恍然,对龙哥的“食脑”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龙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拳馆方向,心中盘算。
太子,能打,有实力,在洪兴内部地位特殊,背后有蒋天养。
但此人傲气,重武轻文,可以利用,不可深交,更不可为敌。
今日初步建立联系,算是成功埋下一颗棋子。
将来对付蒋天生,或者应对其他危机时,或许能用得上。
而自己,也要加快步伐了。
商业布局要推进,自身实力更要提升。
太子那身恐怖的泰拳功夫,给他敲响了警钟。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光有头脑和钱还不够,必须有足以自保乃至威慑他人的绝对武力!
“系统……”王龙心中默念,“看来,技能点,要优先考虑提升了。”
夜,深沉。
港岛以西,远离海岸线的公海水域。
浓得化不开的海雾,如同鬼魅的纱帐,无声无息地笼罩着这片漆黑的海面。
能见度不足二十米,连天上的星光和月光都被彻底吞噬。
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单调哗哗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船只的低沉汽笛,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死寂。
空气潮湿冰冷,带着浓重的咸腥和铁锈味,吸入肺里,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
一艘看起来有些破旧、像是普通渔船的改装船,关闭了所有航行灯,如同幽灵般静静漂浮在浓雾中央。
船体随着海浪轻轻起伏,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但若仔细看,却能发现这船吃水颇深,显然载重不轻。
而且船舷经过加固,几个不起眼的舷窗后,隐约有黑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