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严重违反社团‘不沾四号(海洛因)’嘅祖训。
更将整个社团置于警方同国际刑警嘅枪口之下!
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背叛社团,罪大恶极!”
陈耀举起手中的文件复印件,声音铿锵。
“所以,根据洪兴祖训及社团规矩,靓坤,早已丧失担任龙头嘅资格。
甚至,系社团嘅罪人!
佢今日嘅下场,系咎由自取,系社团规矩嘅体现,系天理昭彰!”
这番话语,配上“确凿”的照片和文件“证据”。
瞬间将靓坤钉死在了社团的耻辱柱上!
也为他今晚的横死街头,找到了最“合理”、最“正义”的解释。
多行不义必自毙,社团清理门户,大快人心!
“原来真相系咁!”“叼!靓坤个冚家铲!真系死有余辜!”
“亏空数千万?卖白粉?仲想害死B哥?真系该杀!”
“社团规矩不容践踏!死得好!”
群情激愤,之前的些许同情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对叛徒的鄙夷和愤怒。
蒋天生和陈耀,成功地引导了舆论,掌握了话语权。
蒋天生适时地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龙头的威严与决断。
“鉴于靓坤背弃社团,罪证确凿。
我以洪兴龙头之名宣布,即刻起,将其永远逐出洪兴,削除名籍!
其名下所有社团地盘、生意,暂由社团统一接管。
待局势稳定后,再行商议分配,以弥补社团损失,告慰枉死兄弟!”
这等于正式宣告了靓坤势力(残存)的死刑。
并为接下来的利益再分配,铺平了道路。
不少堂主眼神闪烁,开始盘算能从这块大蛋糕里分到多少。
“至于陈浩南同山鸡,”蒋天生话锋一转。
语气复杂,带着惋惜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佢哋为B哥报仇,其情可悯,其心可鉴。
但系,动用自动武器,造成大规模伤亡,严重破坏江湖规矩。
置社团于极度危险之境地,其行不可取,其罪难恕!
浩南如今重伤,一切待其康复后,再依帮规论处。
山鸡已死,其过,也随之一笔勾销。但,下不为例!”
各打五十大板,既显示了“法理”的公正,又流露了“人情”的宽厚。
对陈浩南留有余地,是因为他“为义报仇”,且已无威胁。
对山鸡不予追究,是因为死无对证,且可彰显“仁厚”。
蒋天生的手腕,老辣而圆滑。
“而家,”蒋天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语气凝重。
“社团外有警方严密监控,内有动荡未平,正处于生死存亡之秋。
我本已决意退隐,将社团交托俾年轻人。
但,眼见基业危殆,兄弟离心,我实在无法安心袖手旁观!”
他声音提高,带着一种“舍我其谁”的担当。
“所以,我决定,应各位兄弟叔父之请。
暂时重新出山,主持大局,稳定人心。
直至社团渡过难关,选出众望所归之新龙头为止!
各位兄弟,叔父,对此,有冇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