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生让我同你讲,只要你交出龙头棍。
自断一手,离开香港,永远唔再回来,可以留你一条生路。”
“蒋……蒋生返来了?”靓坤身体晃了一下,如遭重击。
蒋天生回来了?在自己最狼狈、最众叛亲离的时候?
而且陈耀这语气,这态度……
“自断一手?离开香港?哈哈哈哈!”
靓坤再次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和疯狂。
“蒋天生!你就系咁对我?
我为你睇住个档口,劳心劳力,你就喺背后收集我黑材料?
等我出事,就出来摘桃子?仲要我自断一手?你发梦!!!”
他猛地指向陈耀,嘶吼道。
“陈耀!你个二五仔!你早就同蒋天生合谋算计我!对不对?!
今晚嘅事,系唔系你都有份?!”
陈耀没有否认,只是又叹了口气。
“阿坤,路系自己拣嘅。蒋生俾过你机会,系你自己唔识珍惜。
你唔交龙头棍,唔自断一手,咁,就只能按帮规处置了。
勾结外人,残害同门,侵吞公款,三刀六洞,沉海喂鱼。”
“按帮规处置?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按帮规处置!”
靓坤状若疯魔,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前有陈浩南山鸡复仇,后有蒋天生清理门户,他已无路可走。
“想我死?冇咁易!我就算死,都要拉你哋垫背!
陈浩南!山鸡!仲有你,陈耀!一齐落来陪我啦!”
他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黑星手枪!
他知道,只要枪一响,局面就会彻底失控,汽油很可能被引燃,大家同归于尽!
这是他最后的疯狂!
然而,他枪刚举起。
“浩南!动手!”
天台上的大天二怒吼一声。
猛地将手中另一个装满液体的塑料桶(这次是水,为了制造混乱)。
朝着靓坤周围砸了下去!
同时,陈浩南也再次打着了打火机!
靓坤下意识地一闪,开枪的动作慢了半拍。
“砰!”
枪声响起,但打偏了,子弹射在旁边的砖墙上,溅起一溜火星。
就是这瞬间的延误和混乱!
“靓坤!受死——!!!”
陈浩南从天台边缘。
沿着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绑在排水管上的粗麻绳,快速滑降而下!
人在空中,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不是一个,是十几个!用绳索捆在一起的、喝光了的玻璃汽水樽(绿瓶沙示)!
“为我大佬B报仇——!!!”
陈浩南落地,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趁着靓坤被大天二泼水干扰、开枪未中、心神微乱的刹那。
如同疯虎般扑上,将手中那捆沉甸甸的汽水樽,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靓坤的头部!
“砰!咔嚓!哗啦——!!!”
第一个汽水瓶在靓坤额头炸开。
玻璃碎片混合着残留的褐色糖浆四溅!
靓坤惨叫一声,踉跄后退,额角鲜血迸流。
“这一下,为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