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佛尔尼尔那庞大的身躯不断的从高空中坠落,朝着地面坠落,坠落……
这一道身影划破了天际,从高空中坠落,化作了坠落的陨石,倒映在了这片夜空。
那光芒穿过幽深的湖底,雷齐的眼眶骤然湿润。胸腔的剧痛与心中的震撼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无声的呢喃,在水下消散:“原来,维德……你也尽力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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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雷恩躺在废墟之上,他那壮硕的身躯支离破碎,坚韧的躯体如今只剩下了碎块。
自从那日在山谷之中完全兽化之后,瓦雷恩就一直便是这副不人不兽的模样,再无进步的可能。但是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用他的话来说,能捡回来一条命就是万幸了。
但是,今天的他似乎没那么幸运,他趴在地上,喉咙抽动着,硕大的头颅低垂,鲜血从嘴角中溢出。他那平日里最威武的鬃毛也全都变得焦糊,并且沾满了鲜血,充满了难闻的恶臭。
而在他的周围,地面上散落着鲜红的残肢,那平滑的断口处的红色肌肉依然在毫无知觉的抽动着,暗红的血液不停的流出。
他趴在地上,而他的身后,博洛斯一只脚踩着他的后心,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侧一晃,刚刚那被他拿做武器的紫色弯月形弯刀直接消散。
“真是脆弱啊,不过,谁又不是呢?哈哈哈哈!”
博洛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具身躯之中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但是他自己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他已经分不清这残忍的行径究竟是他的意愿,还是他心里的那道声音在作祟,或者二者兼有。
但是,他不后悔。
他嫌弃的瞥了一眼地面上只剩下半截身子连着头颅的瓦雷恩,紧接着一脚就将地面上的这具尸骸踢出去老远。瓦雷恩那残破的尸骸撞在了树上,颈椎弯折,死的不能再死。
堂堂的一届半兽亚人聚落的领,就这样死在了这里,身体被分成了不知多少块,死无全尸。
“刚刚的那个小姑娘正是走运,这个倒霉的家伙,非要留下来,但是这一次,你还会这么走运吗?”
那恶魔的躯体展开了背后的灰白色骨翼,看向了莎卡和菈雯德逃走的方向。
“逃不掉的,终究逃不掉。”
……
“吱,好险!”
一箭矢钉在了松鼠弗戈躲藏着的木柱后面,那巨大的力道引得箭矢哪怕射中了木头,箭尾依旧在不停的颤动,出震动的响声。
“该死的,村庄都没了,都没了吱!”
弗戈的礼貌早就不知道跑丢在了哪里,身上那平日里看起来非常华贵的礼服破烂不堪,平常整洁光滑的皮毛在此刻也沾满了灰尘。
它一只手拿着一颗被烤焦的松果,另一只手扶着身后的木柱,轻轻的探出了脑袋,想看一看后面的情况。
“嗖!”
又是一箭矢精准的钉在了他的脚边,吓得松鼠弗戈那刚刚稍微探出去的身子立刻重新躲到了木柱后面。
帝国的军队已经来到了村庄的边缘,还没有进入村庄,他们就已经开始了地毯式射箭打击。那抹着油与可燃物的箭矢在射的那一刻便被点燃,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了村庄之中,引了大火。
那刚刚被修复了不到一半的特洛伊松鼠在仓促中慌忙应战,此刻也化成了木头碎片,驾驶的松鼠被迫弹射出舱,夹着尾巴逃向了远方。
弓箭带来的火焰一片连着一片,直到将大半个村庄吞没。
而松鼠弗戈也就是在躲避坍塌的房屋时,被帝国的士兵现,并有几名弓箭手展开了猫抓老鼠一般的戏耍,玩弄着他的是神经。
“不行,要找机会把那个东西放出来吱,好像只有那个东西的力量,能在这种局势中起作用了吱!”
松鼠弗戈捧着烤焦的松果,狠狠咬了一口。
“再见了,好果吱!”
弗戈一把就将手中的松果投出,一瞬间,几道箭矢便从空中划过,甚至有一支箭直接贯穿了那枚松果。
而弗戈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直接四爪着地,挥出了他最快的度,在燃烧着的房梁上迂回变向,猛地朝着村落中那个刚刚被建起来一半的石碑拼命的奔跑了起来。
箭矢一支接一支的落在他的身后,火焰燃烧的火星点燃了他的皮毛,炙烤着他的皮肉。
“吱,一点也不疼,吱——!”
灰松鼠在此刻已经变成了黑松鼠,但是,他还是来到了那座石碑的面前。
“怎么才能打开这个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