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拿着刀的旅客蹲下了脚步,停在那里看被风雪掩盖的木碑,裂纹将姓名一栏划痕,只能浅浅辨认撇捺……
人。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很危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一个人……现在,你愿意赴死了吧……”
张起灵抬胳膊,注视手背的痒红。在冬夜,红火蚁咬过疲惫的身体,腐蚀了木头。
他死在那个幻想夜里。
疾病赶上了那个人的脚步,在幸福到来的那一刻,成了短命者。“……不得往生。”
梦被香气萦绕,
睡得正香的人吞了吞口水。
梦者被雪遮盖脸颊,摸了摸脸,真油,沾了一手的雪。
你的菀菀类卿,里面的人里,有我吗?
“我们真的要永远分开了。”
“不会的。”“我会坚守我的承诺,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当年我没有把自己的名字从三生石上抹去,我会喜欢你。”“九儿。”
“我不想,只当你的朋友。”“我们一起经历那么多,你愿意,和我结亲吗?”
“我的劫,就是你。”
“阿笙,你需要我。”
“我需要你。我要你做我手中的利刃。”
“颜儿。我脱下神袍,
就是为了和你相守。”“此情不渝,此生不离。”
“遇见,便是当渡。……在下,绝不让你死。”“……先生还是这么慈悲。”
“还请娘娘自重。”“……既然已经利用了这么久,为何不继续利用下去……”
“我早已不在乎天规,”
“只想护着自己在乎的人。”
两颗心颤动,值春宵相守。夜晚孔明灯照亮了黑夜的黑,月亮不睡,我在侧视——苍穹不曾掩饰的天。
有情天。
“你终于来了。”
“该算算账,算清账,
烂账只能找真账本儿。”
“不要和稀泥儿了。”
监狱的门没有上锁。
或者根本就没有监狱,你试试,你的手腕能否从其中抽出来。你的链条能不能当做武器来用,拿上你眼前的工具。
该做事了。如果黑暗本源就是一直以来引路的导师,你要做的就不是“顺水推舟”的向黑暗进。你要看清它,看清每一个角落,看清每一处棋子的落点,看清你在哪儿,
看清这座灯塔下,有没有火灼蝇在放暗电。会不会一把火就吃透你的心灵。座台之上没有真善美,莲台之下的你可以是鬼魂…
谋暗不生暗,你是生机。
花千骨复活后,魂魄早已投身安处。剩下的身体伴着遗魂,沉寂地看着白子画,莫名地逆光中,她看着师尊如画的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