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说,不,不可能!
他说,南大陆,怎么会有元婴修士?!
他说,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太白说,我从天玄大陆回来的。
他说,怎么,许你们周家,背后靠着天魔宗。
他说,不许我李家,出个元婴修士?
周崇山咽了口唾沫,说,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太白说,很简单。
他说,这片码头,还有那两处灵矿。
他说,都是你们周家,从我李家抢走的。
他说,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说,三日之内,原物奉还。
他说,若不然。
他说着,看了一眼周崇山,慢悠悠地说,我就把你们周家,从南大陆,连根拔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周崇山听在耳中,却如坠冰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太白也不看他。
他转身,对李清月说,走吧,回家。
他说,今天,就到这里。
李清月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周崇山。
她心中,畅快无比。
三百年来,李家受的窝囊气。
今日,总算,出了一口。
她忍不住,低声说,叔,你太厉害了!
李太白说,这才哪到哪。
他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回坊市的路上,李清月还沉浸在方才的兴奋中。
她说,叔,你没看到周崇山那脸色!
她说,简直比死了娘还难看!
李太白说,他那是,还没缓过神来。
他说,等他缓过神来,就该去搬救兵了。
李清月说,那咱们,要不要做准备?
李太白说,准备什么?
他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说,他搬他的救兵,咱们,该吃吃,该喝喝。
李清月说,叔,你可真是,稳如泰山。
李太白说,不是我稳。
他说,是这南大陆,还没有人,能让我慌。
他说着,忽然问,清月,坊市里,最近有没有什么热闹?
李清月说,热闹?
她说,倒是有一样。
她说,再过半月,便是坊市一年一度的大集。
她说,到时候,南大陆各地的商家,都会来摆摊。
她说,连玄水门、天魔宗的人,都会派人来巡查。
李太白说,哦?
他说,那天魔宗的人,也会来?
李清月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