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客厅里,哭声不绝于耳,听得人心肝发颤。
舒苓并没有说话安慰她,因为任何的话现在都显得苍白无力。
旁边的三个大男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复杂且难受。
毕竟,没有什么比骨肉分离更痛苦的了。
等陆心窈发泄完,她跟舒苓一起去洗手间洗脸。
之后,几个人坐下来,商量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萧目屿把周盛提的要求说了出来。
闻言,几个人皆是一愣。
舒苓怒气冲冲,“不是,周盛这人有病吧!”
这种条件都提的出来,无耻之徒!
不要得寸进尺
萧目屿冷静地分析着现在的情况,“我觉得周盛一定是早有预谋,他一定跟陆家有什么仇怨,否则,不可能一盘棋,布局这么久!”
如果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不至于偷走孩子,几年后出现,然后逼陆心窈跟他结婚。
陆心窈疑惑,“可是他家之前跟我们家关系挺好的,并没有什么仇恨和过节。”
这点她也想不通。
而且,她甚至不知道,周盛喜欢过自已。
秦以衡淡淡开口,“应该让人查一下,周盛最近这些的事情,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毕竟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萧目屿神色自若,“我已经让a市的人查了,周盛最近几年一直在那边发展,也就最近几个月才回到北城的。”
陆心窈接话,“而且他一回来就找我,跟我公司合作,显然,他是有备而来。”
从一开始,他就精心策划好了一切。
舒苓立即接话,“所以说,周盛跟白依雪其实早就已经狼狈为奸,他们两个一步步设计好的。”
“先是逼你们两个离婚,让萧目屿娶白依雪,而周盛则是要娶窈窈。”
想到这里,舒苓忽然觉得浑身发凉。
这两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秦以墨淡定从容的样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做亲子鉴定,确定你们跟孩子的关系。”
只有确定关系,才能继续走下面的程序。
萧目屿立即回答,“我刚刚在周盛家里抱七七的时候,偷偷拿到了她的头发,这是我的。”
说话时,他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白色袋子。
陆心窈转身,觉得惊讶,想不到萧目屿这么快就拿到了头发。
刚刚在周盛家里,她情绪和思绪都乱了,心乱如麻,一心只想着七七,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事情。
还好萧目屿冷静,做事果断。
秦以墨慢条斯理地说,“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亲子鉴定做了。”
说完之后,他起身走到萧目屿的身边,接过白色透明袋子,小心翼翼收好。
萧目屿站起身来,“我去拿我的头发,装好,拿给你。”
语落,他快步离开。
坐回去的秦以墨说,“现在只有白依雪的人证跟证词,暂时定不了周盛的罪。”
“万一周盛反咬一口,说白依雪栽赃陷害,而且还威逼利诱他,反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