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开口:“放心,我说话算话。”
他抬手,指风一拂,解了两人穴道。
“我现在便放了你们,不过下次再见,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随着秦然摆手示意他们离开,两名大汉没想到对方真的信守承诺放了自己。
“这些年一直在山里闭关,跟外面脱节了。”
秦然淡淡扯了个由头,合情合理,一个闭关的人,不懂市价,不懂规矩,所以才问东问西。
两人信了七八分,更多的是不敢不信。
“多谢大侠!多谢!”
说完,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就往巷子深处钻。
其中扛麻袋的大汉跑几步还回头看一眼,见秦然没动,才敢撒开腿。
可他们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
这小子不对劲。
问的都是人人皆知的事。
还带着精品高级丹药,身手又深不可测。
得回去,告诉坊主。
这种肥羊,或是这种祸患,都得坊主拿主意。
两人想着,脚下更快,拐进另一条暗巷。
秦然站在原地,没动。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叹气不是可惜。
是怜悯。
因为这两个活口,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留。
只见他身影一晃,原地只剩一圈散开的尘埃。
……
“嗨。”
声音从前面传来。
两人正跑得气喘,猛地刹住脚,抬头。
巷子尽头,秦然靠墙站着,好整以暇,像等了很久。
“我们又见面了。”
秦然笑了笑,没什么温度。
“这可怨不得我。”
话音落,两道精光从他指尖迸出,快得连残影都扯不开。
噗。噗。
直接洞穿眉心。
大汉了张嘴,想骂,血先涌出来。
“我……日……你……姥姥……”
“你个王八蛋。。。”
两人睁着眼,倒进阴沟里,心中没有死亡前的恐惧,有的只是谩骂。
血漫开,混着污水,颜色变的更深。
秦然走上前,蹲下身不疾不徐的把两人怀里搜了个遍。
两人身上一共二十三枚下品丹药,一枚半旧的腰牌,刻着“六号”二字。
这腰牌应该就是他们的六号赌坊了。
“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
“又让我碰到了。”
“诶。”
随后秦然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身离开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