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环视众人,目光在每一张熟悉的脸庞上掠过,“你们便留在这里,同心协力经营好阴阳家。待我再次归来之时,希望能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全新阴阳家。”
“怎么这么着急就要离开,你要去哪里?”
焰灵姬第一个站出来询问道,火红的衣裙随着她激动的动作晃动,脸上写满了焦急,“我们也跟你一起去!”
听到秦然竟然要走,几女脸上皆露出惊慌之色。
尤其是明珠夫人,原本就因实力停滞而有些丧气,此刻更是脸色发白。
“去哪里我尚未定夺,但这一次,确实不适合带上你们。”
秦然摇了摇头,语气虽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一次,他是要去探寻炼气士家族的踪迹,那是一片未知的凶险之地,甚至可能直面传说中的“炼气士”,带她们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要离开多长时间?”
弄玉眼眶微红,带着一丝哭腔问道。
秦然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或许一年半载,或许三年五载。此事变数太大,具体归期,我也无法告知你们。”
连他的恩师和北冥子前辈那样的人物,寻找了数十年都未曾发现炼气士家族的蛛丝马迹,秦然又怎敢打包票。
这一去,或许是游历,或许是搏命,他心中实在没底。
“什么?竟然要离开这么久?!”
一听到可能是三年五载,所有人都慌了。
就连一向清冷的月神,眼底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昨夜秦然只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却没说竟是如此漫长的岁月。
“你就这样把我们扔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去逍遥快活吗?”
紫女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几女闻言,顿时默契地将秦然围在了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我们若是不看着你,恐怕不出半年,你身边又要多出不知道多少姐妹了吧?”
焰灵姬叉着腰,气鼓鼓地附和。
她们深知秦然的魅力,若是放他独自在外闯荡,天晓得会惹出多少风流债。
“哪有的事!这一次确系正事,我发誓!”
秦然被围在中间,一脸苦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只能用发誓来表明自己的清白,
“天地良心,我绝无半分心思在外沾花惹草!”
可即便他发了誓,众女依旧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
明珠夫人忽然走上前,几乎贴到了秦然的胸口,仰着头,眼眶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和威胁,
“夫君这一走就是三年五载,把我们这些姐妹扔在家里独守空房,就不怕我们……去找别的人吗?”
此言一出,秦然原本挂着苦笑的脸瞬间僵住了,身体也僵在了原地。
“你敢!”
虽然知道明珠夫人多半是气话,但秦然还是下意识地板起了脸。
“等我回来,”
秦然盯着明珠夫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若是还未突破问我境,为夫便写下一纸休书。到时候,你是愿意去找谁,便去找谁,再无人管你。”
对于明珠夫人停滞不前的实力,秦然一直很生气,因为她的天赋绝不应该停留在掌门级。
如今这或许是个契机,能趁机逼她一把。
“我……我会努力提升实力的。”
明珠夫人闻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势顿时弱了下去,低下头小声说道。
随即,她又抬起头,欺身逼近秦然,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吐气如兰,带着几分赌气的娇蛮,
“可你现在若是就这么走了,让我们独守空房三年五载,这日子可怎么过?”
这话一出,道出了在场所有女子的心声。
谁也不愿意。
看着众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秦然一脸无奈地捂住了额头,半晌,才叹了口气,妥协道,
“罢了,罢了,也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他放下手,目光逐一扫过众女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会在阴阳冢再待上一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我会好好的指点一下你们在武学上的造诣,到时候就看你们谁争气能有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