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秦然那家伙到底使用了什么阴险手段,居然让典庆长老不愿返回农家。”
田言忍不住叹息一声道。
得到的消息是秦然并未对典庆有任何的看守和监视,就任由他自由行动,可即使这样典庆却依然不愿返回农家。
田言派去的人接近典庆后想要劝说他,然而全都被典庆拒绝了,并且没有透露任何消息。
难道说……典庆竟然背叛了农家?
田言心中暗自思忖着,对于这样的可能性,她并非未曾考虑过,但却始终不敢轻易相信。
毕竟,典庆一直以来都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宁死都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的。然
“都怪我,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要救我,典庆师兄恐怕也不至于束手就擒。”
梅三娘说着声音已然哽咽,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三娘不要难过,这一切皆是那恶贼秦然所为。他知道典庆长老讲信义,故而才拿你来威胁于他,逼得他走投无路,不得不听从对方。”
“那秦然实在太过狡猾阴险,用所谓的诺言将典庆长老牢牢困住,令无法回归农家。”
田言聪慧过人,面对这般复杂的局势,很快便能理出其中的原因。
而此刻的“梅三娘”则显得颇为哀伤,轻声啜泣着。
“只要典庆长老没有危险就好。”
“他留在哪里都没有关系。”
这句话是秦然让惊鲵说的。
随后田言又安抚了一下“梅三娘”,两人的交谈惊鲵倒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惊鲵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
“大小姐,你一直未曾向我提及过你的母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夫人她昔日在农家之时,深居简出,我们很少见到过她。”
惊鲵此刻迫切地想知道如今的田言到底如何看待自己的。
是否会责怪她狠心抛下他们姐弟俩不管不顾。
……
当听到梅三娘突然谈起自己那早已离开不知生死母亲时,田言不禁陷入了沉默。
这些年随着年龄渐长,田言愈发深刻地意识到其生母的身世定然非同一般。
然而,无论这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单凭母亲决然地弃他们姐弟于不顾这一点,就足以让田言始终无法释怀、无法宽恕。
“她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田言面无表情的说道。
声音虽然很平静,可惊鲵还是从她的话中听出一丝埋怨。
这句话让惊鲵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果然……她心里还在恨我……”
惊鲵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田言,泪水逐渐湿润了她的眼眶。
尽管表面看起来平静如水,但田言敏锐地捕捉到了梅三娘身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同时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慢慢地向后方撤退,试图和眼前的梅三娘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终于,当她们之间隔开足够远时,田言停下动作,压低声音质问道,
“三娘,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你究竟是谁!”
眼见田言识破了自己的伪装,惊鲵知道再继续装聋作哑已经无济于事。
只听得一阵轻微响动传来,紧接着,惊鲵双手迅速解开发髻,又轻轻一扯脸上的面皮,瞬间恢复成另外一副模样。
此刻站在田言面前的,正是惊鲵本来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