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玄翦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
“当年那个丧家之犬?!!”
“原来如此。”
玄翦喃喃自语道,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中的谜团终于被解开。
“你果然没死,看来我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秦然和盖聂竟然敢欺骗咸阳的那位。”
玄翦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然和盖聂被揭穿后的狼狈模样。
如果将这个消息告诉赵高,那么无疑会给秦然带来巨大的麻烦。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因为死人不会泄露任何消息。”
从卫庄摘下面罩的那一刻,在他的心中,玄翦便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玄翦活着离开这里。
“哈哈哈,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人”
“今日没有了盖聂和秦然,我看谁还能救你!”
玄翦冷笑一声,再次手持双剑杀了上去。
虽然心中惊叹卫庄当年只不过是自己随手可以捏死的一只蚂蚁,现在竟然也成了问我境的高手。
可玄翦相信,最后的胜者还是他。
而这时,玄翦也取出了自己的鲨齿剑。
至于田虎的那把琥珀剑,正斜插在悬崖峭壁的边上。
鲨齿剑与黑白双剑碰撞在一起,激起无数火花。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分毫。
刹那间,整个悬崖边仿佛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洗礼,到处都是被剑斩断的痕迹。
这些痕迹交错纵横,有的深达数尺,有的则浅如发丝,但无一不显示出这一场激战的惨烈程度。
卫庄手中的鲨齿剑在与玄翦的交锋中,不断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能激起周围空气的震动。
而卫庄本人,也因为使用了自己顺手武器的缘故,实力似乎增强了一丝。
这一丝看似微不足道,但在顶尖高手之间的决斗中,却往往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因为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双方的实力本就相差无几,任何一点细微的优势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痛快啊,痛快!!”
玄翦口中发出一声怒吼,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悬崖边回荡,仿佛要将这十几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
“十几年了,老子还是第一次打得这么痛快!!”
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畅快,仿佛这场战斗已经让他忘却了一切烦恼。
就在这时,鲨齿剑如闪电般划过玄翦的脸颊,瞬间带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溅落在玄翦的脸上,将他的整张脸都染成了猩红。
然而,这些血迹并没有让玄翦退缩,反而让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和犀利。
他手中的黑剑如同一条黑色的蛟龙,在空中不断盘旋,每一次挥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逼迫着鲨齿剑只能不断地格挡。
而与此同时,玄翦的白剑却如同幽灵一般,神出鬼没。
只见它在瞬间出现在卫庄的腰间,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