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秦然的话,眉头微皱,似乎对他的解释并不满意。
“你啊,也学会恭维寡人了?别人不了解你,寡人还不知道你吗?”
“如果不是因为是寡人派出去的使臣,恐怕他早就死在你的剑下了吧。”
皇帝一边说着一遍将手中的竹简放在脚边的桌案上。
“臣不敢!!!”
虽然秦然心中当时确实有那个意思,但是却不能当着皇帝的面前承认。
“好了,回到咸阳之后想必你都已经对现在朝堂之上的局势有所了解了。”
“你打算如何自辩?”
“朕如何才能不处置你?”
皇帝说着走到桌案前缓缓坐下,接着看向秦然,他的目光犀利,想要看看秦然究竟如何解释。
实际上也正如赵高和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们心中猜测的差不多,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可能利用这件事置秦然于死地。
只要秦然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堵住群臣的嘴便足够了。
“陛下,假死非臣本意。”
“臣当时确实命悬一线,只因上天垂帘,陛下挂念,臣才死里逃生。”
“为了替陛下,替大秦铲除墨家这个毒瘤,臣在死里逃生之后才想到了诈死这个瞒天过海之计。”
“索性臣没有让陛下失望,在最后关键时刻将墨家众多反贼捉拿。”
秦然虽然是在解释自己假死的原因,也是在讲自己的收获。
“这么说朕非但不能处置你,还要奖赏你了?”
听着秦然的解释,皇帝不怒反笑。
“臣不是这个意思。”
“一切都是为了大秦!!”
秦然闻言再次大义凛然的说道。
然而,朝堂之上,群臣议论纷纷,皆言功是功,过是过,两者不可相抵。
面对秦然的这种解释,皇帝知道朝臣们并不会买账。
“你的功劳再大,也抵不了欺君之罪。”
皇帝将群臣的意思提前透露给了秦然。
闻言,秦然面色凝重,他知道,自己的解释能否被皇帝接受暂且不论,单是这些朝臣,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只不过秦然却是很清楚,最终的决定权是在皇帝的手中,而不是群臣的手中。
“这。。。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啊!”
于是秦然一脸苦相,向皇帝诉苦道,“臣在恢复之后,曾想过派人先回咸阳,向陛下禀报此事。”
“哦?那为何不见你派人前来?”
皇帝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
“陛下,臣派出的人实在难以绕过重重守卫,见到陛下你啊!”秦然叹息道,
“而且,一旦中间有他人得知臣诈死的事,那么计划就会有泄露的风险。”
说到这里,秦然顿了一下,然后故意提高了音,“当然,臣绝不是说中车府令大人会泄露消息!!!”
他这句话,明着是在为赵高辩解,实际上却是在给赵高上眼药。
因为不光他心里清楚就是皇帝也知道,如果他派人回咸阳想要见到皇帝,就绝对避不开在咸阳宫内的赵高。
而大殿外的赵高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明白秦然绝不是在给自己美言,定然是在抹黑他。
这让向来沉着冷静的赵高有些沉不住气,他在大殿之外来回踱步,不过却始终不敢靠近大殿。
大殿内,皇帝看着不断解释的秦然并未开口。
等到秦然讲的口干舌燥起来才饶有兴趣的说道,“如果你说不出一个理由来,那明天的朝堂之上,朕可保不了你。”
听到此话,秦然的脸色一滞。
接着有气无力的说道,“陛下此事要解决很简单。”
“只需要陛下你高抬贵手,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
秦然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甚至有些微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