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各司其职,分工明确。
然而这时,后院闯进来一个人。
“长歌,我已经彻底跟他断绝关系了,我们重新开始吧。相信我,这次,我真的再也不会找任何人了。”
看着对面的人,舒长歌眉头蹙起,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方辞也撇了下嘴。这狗皮膏药怎么又来了?
而且,彻底断绝关系是个什么鬼?感情之前时候,他还在跟其他人纠缠不清?
方辞露出鄙夷的神色。
好家伙,这人简直是不要脸他妈给不要脸开门,不要脸到家了啊。
舒长歌移开视线,只当是没有看到他。
跟这个人多费口舌,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看着舒长歌冷漠的样子,男人咬着牙道:“长歌,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舒长歌拿起电话,按下了呼叫键:“保安,有疯子闯到后院了。”
话筒放下的瞬间,变故突生。
男人手里拿着类似针管的东西,神色发狠地冲了过来。
“既然不肯原谅我,那就去死吧!”
变故太快,来不及拉开舒长歌,钟禹直接扑到舒长歌身上,将他护在怀里,生生挨了一针。
几乎是瞬间,陆西洲拉着方辞,将人护在了身后。赵衡愣了几秒钟,很快,将满眼都是烤串的祁楚越拉远了。
听到声响,保安跑过来,拉住人往外拖。
拖了好几米远,还能听到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才多久,就有新男人了,你就这么饥渴吗?”
“狗男男!你们别以为你们能安生下去。我过得不如意,你们也别想好!”
“一起去死吧!”
脏话不堪入耳,然而,并没有人关注这些。
众人担忧地看着钟禹:“知道针管里是什么东西吗?”
舒长歌摇头。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什么。
众人不敢耽搁,陆西洲直接借了辆车:“快去医院。”
怕有什么问题,钟禹抽了好几管血。
等结果的时候,众人都是一脸严肃。为了缓和气氛,钟禹道:“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曾想,这话一出,氛围更冷了。
方辞靠在陆西洲身上,眼带同情地看了钟禹一眼。
真是难为老实孩子了。
舒长歌神色转暗:“不用他。”
“哦……”察觉出舒长歌不太高兴,钟禹不敢再乱说话了。
等待的半个小时里,明显能够察觉出舒长歌的烦躁和焦虑。要不是钟禹的结果还没出来,他怕是会直接冲到那男人面前,手撕了他。
众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到舒长歌。直到结果出来的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