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人抽长剑,一人拖着镰刀,连句怪物台词都懒得放,二话不说抡着武器朝人群劈。
在玩家眼中就是那两个戴着同款外卖袋头套的怪物转身看到他们,狞笑着就开始攻击。
玩家人群顿时如鸟兽散,逃离的那扇门被打碎就在不远处,只要避开这三个看守到达门就能离开游戏。
脑袋被灰色布条缠得圆圆的小阴天娃娃两只手臂突然凭空吊了起来,手肘上抬,手掌却还耷拉着,就像是被人用透明丝线操控着。
“你这是跑到哪了?”
有声音在耳边问。
小阴天娃娃晃悠着圆圆的小脑袋:“第一层。”
“你不该在第七层待着么,第一层的玩家数量最少……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这里不是一层么?”远处凭借傀儡丝操控的木偶师声音诧异。
这个长得像阴天娃娃一样的家伙是个大杀器,但需要其他人来操控使用,不然就像个没引爆的炸弹。
不谙世事,不会杀人。
虽然身份来历皆成迷,但却是绅士大人亲自交给他的。
需要刷业绩,让它从预备怪物里转正成为监管者。
借着阴天娃娃的视线,木偶师扫过乱糟糟的一层,从一群玩家里现了两个多余的看守。
“怎么还有两个预备的监管怪物,像乱套了一样,随便,也不重要,全杀了吧。”
小阴天娃娃被操控的两天手臂动了起来,十指被看不见的丝线勾拉提拽,机械且灵活地解开了缠绕在手腕上的灰色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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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条是某种类似丝绸的质地,如水般绵密细滑,只是刚被捏着尾端解了两圈,余下的就像水流般丝滑地一圈圈滑落。
灰色布条很长,一圈接一圈地解开缠绕,下滑,淌落。
原本接近门的那些玩家如同沉重的尸体,接连扑通坠地。
或面色滚烫通红,像了高烧,或身上脖子上红色斑点密布,或鼻涕眼泪四溢,或皮肤青紫浮肿,或七窍流血……
宋楚和无情原本追着那颗金色脑袋穷追猛打一个砍一个抡,察觉不对扫了一圈,现还能站着的没几个。
金色脑袋的表哥西昂尽管被外围一圈的实验体保护着,却也在此时觉得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欲坠。
宋楚呼吸间察觉鼻子有点塞。
旁边的无情,他体魄最强壮的姐更是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像是在排除病毒一样。
导致这一切的原因,现场唯一的变数——
众人将目光落到正在解灰色绫带的小阴天娃娃身上。
“阿切!”无情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道,“它那个布条是什么封印吗?”
解开了那条灰色绫带,就跟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放出了各种各样的疾病。
解开之后就跟放毒一样,毒倒了一片人。
连他们这种百毒不侵的实验体都感到鼻塞不适。
宋楚的目光落到小阴天娃娃的头顶。
那里悬挂着十几根雪色的丝线,像是透过建筑从房顶凭空垂落了下来,轻盈的丝线缠绕在小阴天娃娃的四肢和关节,操控它的行为和举动。
宋楚和无情对视一眼,瞬间动作。
宋楚抓着剑柄一跃而起飞身横剑去斩那些雪色丝线。
被截断的丝线像是有生命力,蛛丝一样瞬间延长,丝蔓般试图继续往阴天娃娃身上缠绕。
无情手中的镰刀一把将其勾了过来,然后果断捞着那条解了一半的灰色绫带毛手毛脚地给小阴天娃娃缠回去。
绫带触手的感觉先是阴寒,继而是滚烫,十分地不同寻常。
无情刚接触的瞬间就觉得仿佛有无形的疾病往她身上缠,小阴天娃娃默不作声地摸了摸绫带,那股阴寒和滚烫的气息就消退了。
被实验体护在中央的西昂盯着宋楚的背影看,那把剑,虽然颜色不一样,但花纹样式却是大差不差的。
“好像……我知道他为什么追着我砍了。”
他眯着眼笑,“原来是我的哈尼呀。”
一旁的管家达瓦希:恐怖片。
无情将小阴天娃娃身上解开的灰色绫带缠回去,缠得密不透风,于是它的能力就像是被封印了回去,所有人身上的不适像是被按了暂停,不再继续加重。
当然地上那堆面色潮红滚烫呼吸沉重得破风箱的玩家还是病得爬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