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点头。
“那随你。”古尘说,“不过,去之前,把伤养好。还有……”他顿了顿,“落霞宗是正道一流宗门,门规森严。你去了,别惹事。”
林云笑了笑。
“我尽量。”
离开议事殿后,林云没有回洞府,而是去了城西那家常去的酒馆。
铁战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两人要了两壶酒,相对而坐。
“真不用我陪?”铁战问。
林云摇头。
“落霞宗离这里不远,一个月路程。”他说,“我自己去就行。”
铁战点点头,没有再劝。
他喝了一口酒,忽然问:“找到冷冰凝之后呢?”
林云沉默。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很多次。
找到冷冰凝之后呢?
带她走?
她已经是落霞宗的弟子,落霞宗会放人吗?
她愿不愿意跟他走?
“不知道。”他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铁战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小子,有时候真不像个年轻人。”他说,“看你骨龄也就四五百岁,心事比我们这些活了上千年的还重。”
林云苦笑。
两人喝到深夜,各自散去。
林云走在古原城的街道上,夜风拂面,带着荒原特有的沙砾气息。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
荒原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点点。
“冰凝……”他低声说,“等我。”
第二天一早,林云离开古原城,向东而去。
落霞宗在中央大陆东部,与荒盟控制区隔着数万里的路程。以他如今的遁,全力赶路的话,一个月左右能到。
白闪跟在他身边,还是人形,但飞着飞着就开始打哈欠。
“哥哥,落霞宗远吗?”
“一个月。”
“哦。”白闪想了想,“那哥哥,到了落霞宗,找到那个冷姐姐,然后呢?”
林云沉默。
“然后……”他说,“然后再说。”
白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两人一路向东。
身后,古原城的轮廓渐渐模糊。
前方,是未知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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