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你不怕死?”
林云摇头。
“怕。”他说,“但更怕的,是眼睁睁看着妖魔从裂缝中涌出,看着古原城、荒盟、整个中央大陆陷入战火。”
“我在东荒见过妖魔的可怕。我知道它们一旦大规模入侵,会有多少人死去。我的故人,我的朋友,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可能死。”
“所以,我必须阻止。”
老者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不舍。
“好。”他说,“五行门,后继有人。”
他抬手,虚点林云眉心。
一股暖流涌入林云识海——那是引爆星源核心的具体方法,以及一段关于界藤计划和五行门的隐秘历史。
“去吧。”老者说,“老夫这缕残念,也该散了。”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对了……”他最后看了林云一眼,“我感觉到你身上有太阴星瞳的气息。太阴与太阳,本是一体。若你们能活着出去……或许,她才是真正能助你彻底摧毁母体的关键。”
话音落下,老者彻底消散。
光芒收敛,星源核心重归沉寂。
林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白闪走过来,轻声问:“哥哥,你……真的要引爆?”
林云点头。
“那我陪你。”白闪说,语气平静,“哥哥死,我死。”
林云看着他,忽然笑了。
“傻孩子。”他揉了揉白闪的头,“谁说我们要死了?”
白闪一愣。
林云取出那枚青铜残片,在手中轻轻摩挲。
“那个前辈说,引爆星源核心需要同源信物。而引爆之后,会死。”他缓缓道,“但他没说,同源信物只有一件。”
白闪眼睛一亮:“哥哥的意思是……”
林云看向星源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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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将信物置入核心,以灵力激活’。但如果……我们不把信物置入核心,而是让信物留在外面,只以灵力远程激活呢?”
“那样的话,核心也会自爆,但威力会不会变小?会不会……还有逃生的时间?”
他不知道。
这只是他的推测。
但他必须赌一把。
“白闪。”他说,“等下我会尝试远程激活星源核心。激活之后,核心会有三到五息的延迟才会自爆。这五息里,我们全力往外冲。用你最快的度,用我所有的底牌。”
白闪郑重点头。
林云深吸一口气,将青铜残片握在掌心,另一只手虚按在星源核心上。
将身上的五行灵力缓缓注入。
核心内部的星河开始加流转,光芒越来越亮。
一息。
两息。
三息。
核心开始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