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想想都觉得无语,顾信这种人,真乃猪油蒙了心,他也不想想,就算是泼天的富贵摆在他面前,也得有本事拿才是。
不提顾童,便是顾庆宗等人,都能让他们一家悄无声息见了阎王爷。
就这点本事,居然还敢出来冒头?
也难怪顾怜会盯上他……
不不不,不对……
“不管怎么样,顾信的妻儿最不至死,你擅自要人性命便是不对。”
“哦”
顾怜不以为然。
他低下头,一副受教的模样,实则暗自思量等褚平再说教几句,他便装作旧病复的模样,吐血晕倒。
反正不能回地牢。
可惜没等顾怜吐出这口血,门外忽然传来白蒿急促的声音:“掌门,二公子派人传消息,柳姑娘动了,情况不大好……”
他第一句话未说完,顾怜已经从屋内冲了出去。
这个关头,便是有再大的事情,宋子殷也只能暂且搁置。
不过,这个时间,足足比算的日子早了一个月。
宋子殷放心不下,吩咐宋随道:“去叫茼蒿盯着,有什么不对立刻来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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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这句话,宋子殷的心才算放心了些。
他刚刚端起茶盏,便听到旁边的褚平道:“呦,咱们茼蒿回来了?说来,我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等他回来,让他来我院中叙叙旧啊!”
他这句话,明显是对着还未走出房门的宋随说的。
宋子殷哭笑不得。
他说嘛,这不年不节的,褚平怎么有闲心来他院中吃茶?
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我派他出去打探些事情,同朝阳没有任何关系。”
说罢宋子殷嫌弃道:“褚平,多少年了,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
他若想动朝阳,早在朝阳身份暴露时就顺手动了,何必放到现在?
褚平将信将疑“哦”了一声。
宋子殷听出他语气中的不信,不免十分无奈:“真的同朝阳无关,你若是感兴趣,等过几日可以过来听茼蒿讲讲。”
这几日还是药庐的事情比较重要些。
而顾怜此时已经到了药庐。
听着房间内银铃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顾怜脸色出奇的难看:“怎么回事?为什么银铃会这么早动?”
莫不是有人动手?
顾怜环视一圈,恨不得将在场的人杀个干净。
被忽视的的宋棯安看着满眼愤恨的顾怜,无奈道:“没有人动手,双胎本就容易早些动,早一个月也在常理中,不必担心。”
虽然让顾怜不必担心,但宋棯安眉头紧蹙,显然十分担忧。
双胎早些日子动本就在预料之中,但自来双胎皆易难产,母子俱存的例子更是少见。
宋棯安很担心顾怜承受不了这样的噩耗。
顾童在一旁念念叨叨,一会儿求求神,一会儿求求佛,颇让人哭笑不得。
可惜现在没人笑得出来。
怕什么来什么,大概过了四个时辰,随着银铃喊声减弱,一身是血的稳婆从屋内冲了出来,满脸惊惧:“胎位不正,胎位不正,柳姑娘已经没了力气,怕是撑不下去了……”
宋棯安几乎是吼道:“喂参汤,把我的银针也拿过来。”
说罢几乎没有犹豫,接过银针便进了里屋。
顾怜脸色变了变,他犹豫一瞬,还是随着顾童在门外等着。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银铃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只是相较于之前,显得有气无力。
不多时,屋内传来一声微弱的婴啼。
顾童肉眼可见的喜色浮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