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两个说说,底部有什么情况。”
长老的目光落到他们俩身上。
瘦子抢着开了口:
“小的听说底部出了一株阴阳双生莲,小的就上来了。”
梁小在旁边附和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没有别的情况吗?”
那名长老又问了一句。
瘦子想了想:
“有同道说守着那株仙药的萧家好像离开了那里。”
他说完之后便闭了嘴,像是已经把知道的都说完了。
梁小还是没有接话。
那名长老看了看几个人,语气不算急:
“就只有这些?”
梁小忽然开口:
“等等,我好像记得有些人下去那里,人数不少。”
他的语气像是刚想起什么。
“什么人?”
长老追问了一句。
“小人想想。”
梁小垂下目光,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找合适的措辞。
旁边几个人都没有出声,只有风声从林间穿过,把几片枯叶卷到空地边缘又放下。
过了好一会儿,梁小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接话。那名长老笑了一声:
“想不出来了吗?”
梁小连忙弯了弯腰: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小人想起来了。”
“说。”
“一天前,有一个家族也下去了,人数不少,还有不少驭虫师。”
梁小这次说得比刚才流畅了不少,但语气依然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像是在一边说一边看对方的反应。
“仔细说来。”
长老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梁小便开始讲,他讲的有些慢,说了些风家队伍人数众多、带着不少灵宠,说了些他们看起来像是有备而来的事。
他说得不算快,有些地方还会停顿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细节,又像是在刻意拉长时间。
李诚在旁边听着,他注意到梁小虽然说得详细,但始终没有把话说死,像是在刻意给对方留下追问的空间。
风家队伍里那些人的面貌和装备,也都被他用模糊的词含糊过去,绕过了真正重要的线索。
他好像在拖延时间。
他拖延时间干什么?
过了一阵,梁小讲完了,那名长老没有再追问,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
“对方可有家主出行。”
“回前辈话,好像有……”
梁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到底有没有。”
长老的语气稍微沉了一点。
“那个……有。”
梁小这回没有犹豫,肯定地给了回答。
李诚听着梁小的语气变化,他觉得梁小到这时好像不那么紧张了,反而有点像是在顺势而行,不像之前那样每句话都在衡量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