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次死死的紧绷和一次次无力的颤抖丶他一次次餍足又得意的在耳边轻笑。
「……小乔,我的小妻子,你真是水做的……这麽柔软的皮肉骨骼下,就是一包蜜水……哼……」
是啊是啊,紫蔻麽,你说过的……那小花苞里就是一包甜甜的花蜜。
美美的小东西,就被你用来比喻这个?
「在我眼里,你就是美美的小东西。」他笑着禁锢我的双手。
他老嫌我娇弱,床帏之事上总是躲躲闪闪丶难得主动。
可我怎麽主动啊……他的身躯丶他的体温丶他的话语,每每让我猝不及防丶一败涂地。
在这件事上,他永远是那个生杀予夺的人,我是昏沉还是漂浮丶是轻吟还是低泣,全看他心情。
虽然我们只做了一次,但床单已经彻底沦陷丶滑落在地,上面的水印不忍直视,幸好不是在家里,不然我真的要单独买一个洗衣机放在房里了。
他紧紧抱着着我的腰背,极尽缠绵。
温柔乡丶温柔乡……
就是这样让人恨不得溺死的怀抱吧?
「嘶……疼啊……」我低低的抱怨了一声,这家伙吸就吸嘛,还用牙齿细细的磨,真是要命……
「你该不是把我当炉鼎吧?这麽喜欢这里……」我低头看着被他噬咬得水光潋滟情又嫣红肿胀的部位,有些懊恼的扯了扯他的头发。
以前就被他整天咬丶现在更是又吸又咬,简直爱不释手的感觉。
他轻笑一声:「我生而为神丶还需要什麽炉鼎?我的小妻子,我才是你的炉鼎,懂麽?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想。」
「想什麽?我才不要整天想这些事!」我脑袋有点冒烟,污老太太说过的那些话在脑袋里打转,说是他在「养」着我,噫~~好羞耻!留那麽多东西在身子里,也是在养啊?!
现在的床笫之事和谐多了,没有以前那样让我难以承受。
爱欲爱欲,有爱来添补,欲也变得如涓涓细流般温柔刻骨。
幸好我出远门带着更换的衣服丶还带着方便使用的宝宝湿巾……汗。
江起云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帮我梳头,懒懒说道:「我看你就是来看热闹的……既然这麽关心你哥的事,不如去查验生死簿?」
「不要。」我摇摇头。
众生机缘丶有惊有喜丶有怒有忧,如果通通知道了结果,还有什麽乐趣可言。
「我还是静观其变吧,我觉得我不会算错的!」
乾造月柱丁卯,为淫欲真桃花,我心里握了握拳头,相信只是机缘未到。
机缘这两个字太神奇,我刚才还在极乐天里跟江起云谈机缘,转身出来,机缘就出现了——
我在巨石宫殿的平台上,看到我哥和沐挽辰在说话。<igsrc='iage=」」1225=」」1195849webp'width=」'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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