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更是让众人无语。
李老道本来还有些看不过眼沧露的惨状,这时候已经忍不住扭开头,不看这女鲛人犯蠢。
韩榆眼睛微微眯起,平静地打量这被细刺贯穿身躯的女鲛人。
“沧露,这位是南域的修士,你不要认错了!”领头的元婴修为鲛人提醒道。
沧露愕然,又打量韩榆:“你……身上怎么有我家老祖宗那么浓郁的气息?你也是鲛人吗?我一看就感觉亲近的很。”
又看向沧瑶:“你又是谁?怎么有沧海宝珠?南域这边的沧海宝珠就是你手中那颗?”
沧瑶颔,又再次表明身份:“我是南域鲛人一族的公主,鲛人一族被流州老祖弟子杀了,只有我一个活下来,全靠少掌门救了我。”
沧露恍然:“这就对了——你身边的那个,就是少掌门?”
沧瑶点头。
“少掌门是南域哪个宗门的?厉害不厉害?我能不能问一些南域的事情?”沧露看向韩榆,口中问道。
韩榆心说:这女鲛人,倒是跟沧瑶可称鲛人“双英”……
来抓她的那些鲛人倒是都还谨慎,变通也不傻,不知道这女鲛人为何跟原来的沧瑶一般,带着一股单纯意味;如今伤势在身,也没遮掩。
“好了,先不言这些,我来问,你来答。”
韩榆淡淡说道。
话音刚落,那鲛人沧露又看向李老道、玄阳子两人:“你们两位也是跟这个少掌门一起的?你们是什么宗门?”
韩榆见李老道、玄阳子似乎要回答,抬起手来,示意他们先别说话。
若让这女鲛人打岔,怕是说起话来没完没了。
“沧露,你从沧海宫而来,是奉命来打探五域事情?”
沧露见他长得不难看,又叫人亲近,本以为会好说话,却没想到冷着脸凶巴巴的,半点也不客气。
“没有,我是听到老祖宗说起五域灵气变化非同寻常,就有心过来打探打探,回去也好让老祖宗刮目相看。”说到这里,沧露面露失落之色,“但没想到老祖宗因此误会了我,以为我私自做了叛徒,让人来捉拿我。”
“我也不好反抗,就让他们把我擒住带回去,回到沧海宫再向老祖宗请求宽宥。”
“若老祖宗不肯原谅,我怕是活不成了……”
韩榆微微挑眉:“你没反抗?你这一身伤是如何来的?”
“我让他们做的。”沧露有些难为情,“老祖宗脾气不太好,若我乖乖受擒,模样凄惨,或许还有可能原谅我;如果我大模大样、完好无损地回去,那就要倒大霉了。”
“假如我反抗捉拿,那更是必死无疑。”
“所以我想干脆自己惨一些,不反抗,老祖宗对我应该就能网开一面。”
韩榆听了这话,心说这跟某些孩子闯了祸,唯恐父母收拾自己,先把自己弄得惨兮兮好像也没区别……
这女鲛人有点小聪明,但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李老道在一旁淡淡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老天不公,竟让这条蠢鱼也生就婉儿八分模样——简直是对婉儿的牵累。
“也就是说,你没奉命,他们却奉命了,是吧?”
韩榆又问沧露。
沧露顿时点头:“嗯,他们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