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安啦,你放心,我帮他真的单纯只是因为,他目前和我是同一阵营的。”
墨忆搭着姜小汁的肩膀,将她往卧室方向推:
“他出事对我也没好处不是?快去换衣服,不是说今天要去看新寄过来的样衣吗。”
“这样最好。”
姜小汁无奈,苦口婆心道:“说来说去,我还不是怕你重蹈覆辙,我只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知道啦,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我和他现在只是各取所需,我有分寸的。”
墨忆递给姜小汁一个放宽心的眼神。
当然这些也都是她的心里话,经历了那么多,她也知道放下一个深爱的人有多难。
但她确实也不想去赌了,毕竟已经输过那么惨烈了。
“那就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事儿就先不提了。”
姜小汁轻叹了一口气,侧身将目光放在墨忆身上,“你确定不洗个澡,然后换一下衣服吗?”
她去医院待了一晚,肯定是熬了个大夜的,黑眼圈在素颜状态下显得更明显了,看起来就憔悴不少。
墨忆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有些埋汰了,“行,还是换一下吧。”
年过花甲的夫妇蜷在堂屋的矮凳上,屋角的白幡垂着,在阴沉沉的空气里纹丝不动。
巷子里没人走动,门都虚掩着,偶尔有几声压抑的啜泣从里面传来。
杨桐几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奠礼,刚踏进门口一步。
老妇见状急忙从堂屋角落拿起一把扫帚,泪眼婆娑的朝他们打过去。
她苍老的声音嘶哑着:“滚,快滚,都给我滚。”
杨桐和单辞几人被驱赶的连连后退。
单辞用手格挡,任由她泄,急忙道:“阿姨,我们没有恶意,是单纯来看望二老的。”
“呵,说的好听。”
黄玉珍枯皱的脸扯成一团,浑浊的泪顺着眼纹直往下淌,嘴张着却哭不出整声。
“你们当初说我儿子涉嫌故意伤人,把人带走后,还给我的却是一具尸体,你让我怎么信你们没有恶意?”
她边说边挥舞着手里的扫把,打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有钱人就可以随便草菅人命了吗?还有没有公道了?”
“阿姨,您听我说,我”
杨桐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手里突然一空。
刘建明夺过他手里的东西,动作一气呵成的丢在了门外的水洼里,精美的奠礼就这样沾满了泥浊。
“还和他们废什么话。”
刘建明扫了妻子一眼,梗着脖子堵在门口,黢黑的脸沉的像铁,吼声粗粝又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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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都给我滚!再不走的话,就别怪我这把老骨头和你们玩命了!”
见二老情绪太过激动,他们也不好再刺激了,只好妥协后撤。
“哐当”一声,他们被关在了门外。
这时外出务农的几个村民路过,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