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战鼓声,躲藏在敌军军营外围的三个人迅如闪电飞身进去。
敌军带去战场的共十五万,留五万驻守,他们三人要做的,就是击溃敌军营寨。
浮生和画凌烟各站一角,现身在敌人眼前。
“敌袭。”
军营响起警报声,将士们手拿兵器,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两人对视一眼,起猛攻。
浮生一袭素衣手拿长枪,一枪穿透敌人的腹部,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
“来人,来人,敌袭。”
敌军现拦不住,召唤更多的敌人。
画凌烟手持长剑,杀人快准狠,一击毙命。
两个人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厮杀。
藏在暗处的未曾试瞧准时机,趁乱摸进敌营,根据防守薄弱处摸到敌人的粮草。
十个人一组,每两分钟一巡。
未曾试蹲在角落,施展轻功跃上去,趁着空隙摸进粮草库。
蠢货们,小爷让你们尝尝弹尽粮绝的滋味。
穿梭在粮草中,拿火把点火,在粮帐之间游走。
越城气候干燥,粮草一点就着,很快火光四射,烟雾直冲云霄。
“救火,救火。”
听到敌军的叫唤,火势烧得更起劲,确定粮草全部被大火吞噬,他抽出腰间的长剑开始厮杀。
三对五万又如何,他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三个不同的方向出现敌人,敌军们开始军心大乱,镇守在营寨的将领还未出手,便被浮生一枪刺穿心脏。
他漠视一地的尸体,面无表情地踏过。
今日一战背负无数孽债,他无怨无悔。
浮生挥动长枪,步步逼近,敌军们恐慌地后退。
“他不是人。”
有人高喊,吓得武器落在地上。
怎会有人如同修罗索命,在围攻之下还能活命。
浮生眼眸微抬,平静无波的眼中浮现杀意,飞跃上前继续斩杀敌人。
战决,暖暖才能安然。
“小爷不是你们想杀就杀的。”
未曾试站在战车上,全身上下沾满鲜血,薄如蝉翼的长剑一滴血落下,他朝另一边厮杀的画凌烟大喊。
“呆子,我们比比谁杀的更多。”
画凌烟瞥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两人逐渐向对方靠拢,共同杀敌。
“杀。”
“杀。”
“杀死这群兔狲。”
王胡子杀红了眼,身上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痕,仍旧不肯退。
“战鼓声还在,太女还活着,王胡子,你可不能死在我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