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有德啊!婉儿如此付出,还不是因为三爷当年让婉儿青楼洗白、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和天才康纳德回欧洲过日子?
否则谁会大老远从巴黎赶到柏林看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善有善报啊,就是这么痛快!
朱利安?克劳福德医生对婉儿和苏菲使了个眼色,婉儿和苏菲赶忙跟随朱利安走出病房。
三人站在走廊,苏菲一脸不解:“怎么了?”
朱利安踌躇片刻,说:“那什么……住院费得缴一下了,蓝月这个月的住院费,你俩谁缴费啊?”
苏菲嗔道:“你至于吗?谁还能少了你钱啊?”
朱利安脸一红:“不是,是医院审计科查账,我倒无所谓,也不是给我。”
“你先垫上不行吗?”苏菲反问。
朱利安一愣:“啊?凭什么啊?”
“凭你哥和陈三爷的关系!你知道你哥在津门能成为主治医师陈三爷帮了多大忙吗?器材药品都是陈三爷捐赠的!”婉儿愤愤插话。
朱利安一摊手:“关键我也没钱啊,我挣得那点工资都给我老婆了,蓝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用的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吃最好的病号饭,这大牛排,这青笋,这西兰花,柏林市长都不如她吃得好。”
婉儿嘎嘎一笑:“妻管严啊?不难为你了!蓝月的费用我出!去哪里缴费?”
苏菲抢道:“不!我出!我负责蓝月的医药费!我去缴费!”
“我出!”婉儿一推苏菲。
苏菲当仁不让:“还是我出!”
“哎呀,你俩别争了!”朱利安不耐烦地说。
“要不,你出?”婉儿和苏菲一同说。
朱利安尴尬道:“我没钱啊!咱别闹了行吗?”
三人说说笑笑下楼缴费了。
缴费回来,苏菲和婉儿往病房里一瞅:妈呀!蓝月不见了!蓝月呢?!
病房空空,饭菜吃到一半,刀叉就放在桌上。
“蓝月?!蓝月?!”苏菲和婉儿吓得麻爪了,这要是把蓝月弄丢了,还了得吗,她一个病人,神志不清,现在柏林刚恢复秩序,街上挺乱的,再出什么意外!?
苏菲和婉儿大叫着冲到楼道,挨个房间寻找:“蓝月?!蓝月?!”
朱利安也听到了叫声,从诊室跑出来:“肿么了?”
苏菲焦急大喊:“蓝月不见了!都怪你!催着缴费!”
朱利安也惊了:“别着急!快找找!时候不大,走不远!”
“蓝月?!蓝月?!”三个人冲下楼梯,跑到一楼寻找。
一楼也没有,水房也没有,厕所也没有,跑哪儿去了呢?
三人快步冲出大楼,来到院中,疯狂大喊:“蓝月?!蓝月?!”
还是没人应声。
三人急坏了,婉儿叫道:“分头找!”
三人快步散开,在医院大院和花园里寻找。
天空响了一声闷雷,细雨从天而降。
细雨斜织,唰唰打在花坛里、树木上。
婉儿围着花坛疾速寻找,突然在花坛后面的一片草地上,看到了蓝月的身影。
婉儿大吼一声:“蓝月!”随即转身大叫,“在这里!在这里!”
朱利安和苏菲跑过来,三人肩并肩站着,远远注视,不敢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