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沉默片刻,道:“这不足以脱罪,她的精神障碍时好时坏,她要为认知清楚状况下的行为负责,为法西斯服务期间,她处理了3629封电报、破译密码1127次,传递有效信息568次,这充分证明她知道自在干什么。”
律师呼地站起来,开始走动。
“你坐下!”法官怒喝。
律师一笑:“法庭没有禁止我走动的权利,我只是活动活动筋骨,如果站起来走路也有罪,那么您的自由裁量权就太大了,这个法庭上所有人都不安全,随时都可能被扣帽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法官怒道:“我只是维持法庭秩序!”
“说得好!您只是尽一个法官的职责,但却对我造成了恐吓,蓝月女士只是尽一个编译人员的职责,却变成了您口中的法西斯帮凶,如果她有罪,您也有罪!”
旁听席上的人纷纷点头。
律师接着说:“还有一件事,需要大家高度重视,蓝月女士在波兰期间,救助过一对犹太母女,如果她是法西斯帮凶,她会冒着被法西斯处以极刑的风险,救助犹太人吗?”
法官平静地说:“这都是你的主观辩护,我们至今没看到犹太人到庭,你口中的犹太母女在哪里?”
律师点点头:“还在找,所以我申请推迟审判。”
“你已经申请了三次了,不可能再推迟了。”
律师无奈地说:“如果有一天找到了那对犹太母女,今天的审判会不会被推翻?”
法官说:“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律师叹道:“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说完,看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这次审判,对蓝月最有利的证据就是那对母女,可惜马夫和苏菲还在路上,正往纽伦堡赶。
两人经过三个多月的辗转寻找,终于找到了那对犹太母女。
可惜,母亲没能熬过1944年底的寒冬,不幸离世,只剩一个11岁的小姑娘。
现在,马夫和苏菲带着11岁的小女孩开车疾驰,从华沙一路赶往巴伐利亚。
审判开始了,能不能在审判结束前将小女孩送到法庭作证,直接关乎蓝月的判决结果。
两人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饿了啃口面包,渴了喝口凉水,天气寒冷,大衣都给小女孩披上了,两人冻得哆哆嗦嗦。
必须在审判结束前到达法庭,这是蓝月最后的机会。
马夫急得都要拔长剑、跨神雕了,恨不得使出古墓派轻功一飞冲天,瞬间腾挪几百里,一掌击碎法庭大门,黯然销魂掌瞬间凝固时间和空间。
苏菲一边开车,一边安慰他:“过儿?马过?!你别着急!安全第一,我们一定要安全到达!别翻车!”
马夫急不可耐:“姑姑!天下英雄,我独服三爷,而今三爷仙逝,嘱予务必救下蓝月,此事不成,我绝不独活世间!”
“过儿,你不要激动,万事皆有定数,沉住气!”
全世界都知道三爷还活着,怎么他俩不知道呢?
他俩不知道就对了,他俩在波兰一门心思找犹太母女,哪有心情看报纸啊,况且那边都是苏军驻守,都是军事报道,文娱几乎绝迹。
此刻,庭审已接近尾声,法官拿起小法槌,即将宣判:“如果辩方没有新的证据提供、没有证人到场,本庭即刻宣判……”
“证人来了!”门外一声高叫,马夫一掌击开法庭大门,内力之大,门轴扇呼,余音震颤,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法官一惊:“来者何人?”
马夫一抱拳:“姓马,名过!”
“一只胳膊?”
“不影响正常沟通!”
“你有人证?”
“人证在此!”马夫将小女孩抱起来。
所有人目光齐聚小女孩身上。
法官看了看小姑娘:“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怯怯回答:“我叫莱泽尔。”
“你是犹太人?”
“嗯。”
“家庭住址?”
“华沙耶路撒冷大道26号。”
法官指了指被告席上的蓝月:“莱泽尔,你不要紧张,不要害怕,你仔细看看这个女人,你认识她吗?”
小女孩仔细瞅了瞅蓝月,最终摇摇头。
“啊?!”——所有人大惊。
马夫惊得差点死过去。
苏菲的心嗖地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