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父皱眉沉思:“他……死了吗?”
“没有!还有微弱的心跳和脉搏!”
老教父犹豫不决。
菲洛梅娜再次恳求:“请您救救他!”
老教父实在不想参与江湖争斗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吩咐唐尼:“叫上托雷医生,马上去救陈三!”
“是!”
浩浩荡荡,汽车三辆,趁着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老教父带着唐尼、医生、菲洛梅娜,来到了陈三爷身前。
此时此刻的陈三爷,浑然不知,就像个死尸一样躺着。
“马上施救!”老教父下令。
唐尼和托雷医生打开医疗器械箱,搬出各种急救器械,打麻药、插管、插针,进行了一场紧张的手术。
体内取出三颗子弹,12块弹片。
其实不是弹片,而是油桶爆炸的碎片。
老教父问医生:“他能活下来吗?”
医生说:“看造化了,他伤得太重了。现在高烧不退,就看能不能退烧,伤口会不会发炎。”
老教父点点头,随即对菲洛梅娜说:“就让陈三暂时住在你这里,你不要声张,这几天不要出门,我会派人给你送食物。”
菲洛梅娜看着昏迷不醒的陈三爷:“如果出现紧急情况怎么办?”
老教父说:“过几天,我会把他接走,我的人也会在暗中放哨,出现紧急情况,你就……”说着看了看窗台的花盆,“你就把窗台的花盆推下去,我的人能看到。”
菲洛梅娜感激地点点头:“谢谢里瓦先生!谢谢!”
老教父一愣:“咝——哎?不对啊?你和陈三什么交情?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菲洛梅娜脸一红:“不瞒教父,陈三曾来过我这里,帮扶过我,给了我200美金,钱是小事,这份爱,确实人间大爱。”
老教父点点头:“我差点把这茬忘了。你喜欢陈三啊?”
菲洛梅娜羞得满脸通红:“不敢。”
老教父看着菲洛梅娜:“我告诫你一句,千万不要喜欢这类人,否则,生不如死。”
菲洛梅娜点点头:“我知道,教父。”
老教父看了看窗外:“天快亮了,我们得赶紧走了,记住,不要与外人透露陈三的消息。”
菲洛梅娜奋力点头:“我明白,教父!”
老教父一行人离去。
菲洛梅娜就这样静静地等待陈三爷醒来。
医生嘱咐了护理事项,什么时候打针,什么时候喂药。
陈三爷昏迷中牙齿紧扣,根本张不开嘴。
菲洛梅娜就把药片碾碎,用小勺托着,兑上温水,让药片融化,端着小勺,给陈三爷喂药。
陈三爷还是张不开嘴,小汤勺里的药水顺着陈三爷的嘴唇全流出来了,喂入嘴中的不及三分之一。
菲洛梅娜急了,干脆自己把药水含在嘴里,嘴对嘴给陈三爷喂药。
陈三爷干涸剥皮的嘴唇和菲洛梅娜温润的嘴唇接触的那一刻,菲洛梅娜感觉都拉得慌,太干太燥了,舌头轻轻挑开陈三爷紧扣的牙齿,咕噜一声,把药水送入陈三爷嘴中。
所有这一切,陈三爷都浑然不知。
他这会儿应该正魂游地府呢。
和邢二爷他们唠嗑呢。
菲洛梅娜给陈三爷喂完药,又把毛巾用凉水打透,拧干后敷在陈三爷额头,给陈三爷物理降温。
关怀之至,宛若伺候一个婴儿。
好在陈三爷没拉粑粑,否则还得给他换洗,擦身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