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南脸一沉:“当然能治!但你得听话,你能听话吗?”
“只要能治好,我听你的,让我干啥都行。”
“痔疮的形成,其实是气虚,尤其是腰脐之气,不固,才导致气血紊乱,血管肿胀,久而久之,形成了管子,患这种病的,就三类人:久坐不动之人,酗酒多饮之人,好色多淫之人。你看看你占哪一条?”
“都占。”
“那就行了。我开药,你吃几副,减轻再来找我。”
“能治好不?”
“戒酒、戒色、多运动。”
“明白了。”
黄道南手写药方,而后递给黑皮:“黑皮啊,你和阿力一起给强哥抓药。”
强子满意地点点头,突然眼珠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老黄,你这里不是只有一个学徒吗,黑皮,怎么又多出来一个阿力啊?”
黄道南轻松笑道:“哎哟,忘了给你说了,阿力是黑皮的表哥,在乡下没营生,混不上饭吃了,这不,来我这儿了,当个学徒,讨口饭吃。”
强子陡然一惊:“这可不行!这必须登记备案!南京路上就是飞进来一只苍蝇,也要分清公母!”
黄道南一愣:“你看你激动什么啊?连我你也不信?”
“不是不信,是怕国民党的特务钻进来!”
“哈哈哈哈!”黄道南大笑,“你看谁是特务?他像特务吗?阿力,你过来!让阿强警长仔细看看你!”
阿力赶忙跑过来,摘了毡帽,笑嘻嘻,傻乎乎看着强子。
强子上下打量一番阿力,问道:“哪里人啊?”
“贵州。”
“贵州哪里?”
“开阳县。”
“你们那里的毛尖不错啊?”
“毛尖?我们那里不产毛尖,产毛尖的是都匀。”
强子点点头:“哦,我忘了。叫啥啊?”
“阿力。”
“全称?”
“王大力。”
“多大力?”
“王大力。”
“多大?”
“具体多大力,我也不知道,反正拉纤绳,我一口气能拉五里,扛大包,一天能扛200个!”
“我是问你多大年龄?”
“35。”
“属鸡的?”
“属猴的。强哥,您抽烟。”阿力笑着,从兜里掏出卷好的烟卷递过去。
阿强嫌弃地挥挥手:“这种自卷的旱烟,燎嘴,呛嗓子,我抽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