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图索家族的“恺撒”,同样可以!
“那你还不快说。”
楚子航眯眼,对于身边这个家伙的一切,已经不具备足够的忍耐力,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一个男人以一种如此近的距离处在他的身边,生理上的抗拒以及愤怒此时已经到达了极限。
“你不该付出点什么吗?”恺撒朗笑,手指轻轻摩挲腰间“狄克推多”的大马士革钢刀柄。
“我没有任何可以给你的,这两把刀是故人之物,如今在这个空间里,除了它们我一无所有……”
楚子航轻轻开口,他看着眼前的破败不堪,把自己的心里话付诸口头,漂亮的眼睛映着太阳,金黄色散播在睫毛之上。
他没觉得有多悲伤,也没觉得有多孤独,只是有点累了,却不是心累,而是和恺撒对砍之后的体力消耗太过于巨大。
“我……想要你!”恺撒把自己的脸颊探到了与他平齐的位置,眼神灼灼。
“嗯?”楚子航目光依旧在凝视着那处教堂。
“加入加图索家族!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还有你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恺撒弓着腰背,看着脚下的那只七星瓢虫,出的邀请炽烈又显得理所应当,他的每一个字节都没有犹豫,直接又满是诚意,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
“我拒绝。”
一声同样不假思索的回答出现了,来源正是那个蓝黑色短的中国男人,他终于是把目光和恺撒重合了,黄金色的瞳孔燃烧着,像是散着火焰。
“为什么?”恺撒笑问。“是我太过于直接了吗?”
“不,而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那道面瘫的脸颊平静如水。
“那路明非呢?你不可否认你在意他。”恺撒毫不避讳的提起了那个男人。
“我不是他的附属品。”楚子航一愣,回答。
“是吗?”恺撒挑眉。
“他从来不会把我当做附属品,我对他来说,很重要,好像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楚子航笑了,笑得很傻,天真烂漫的那种。
恺撒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笑,他,愣住了。
他不明白。
“我不明白。”他说。
“我也不明白。”楚子航回答。“但我很喜欢。”
他拔出了刀,抵在了恺撒的脖子上,眼神慢慢的冷寂了下来。
“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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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要紧张,我这就给你解答疑惑,可以吗?楚子航……先生~”
金的贵公子不慌不忙的开始准备他的解释,同时从一旁的一处废墟里捡起一支黑色的自动步枪,利落的把弹夹卸下,走到楚子航的面前,给他看第一颗子弹弹头处的血红色,后者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仔细端详。
“弗里嘉子弹,学院本部用以特殊麻醉剂制作的子弹,不会伤及学生的肉体,但却又具有子弹的射势能,不经过防弹衣的防护,会有类似柔软的石子击打在你身上,留下癜痕的效果。”
“在那场‘战争’的最后,我和阿卜杜拉·阿巴斯在这里约战,用冷兵器一决高下,作为‘自由一日’的结束,赢的人获得荣誉和那些赌注,结果,路明非突然不知从哪里杀了出来,那家伙没有现这一切是一场游戏,用枪和这种子弹偷袭了我们二人,他就成为了最后的大赢家。”
恺撒又抽了一口自己的雪茄,缓缓吐出流散的烟气,他把弹夹从楚子航手里取过,“咔哒”一声归于弹仓,手腕平举,向着不远处草丛,那个穿着楚子航同款黑色紧身衣的“人影”开了一枪。
“唔啊——”
一声中弹的痛哼声从那处草丛之中传出,而后便寂静开来,再无别的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