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君北浔动了动竹管,君迟又倒了一杯。
第二杯也很快见底,君迟学聪明了,问了一嘴:“还要吗?”
君北浔动了动竹管,君迟继续续上茶水。
七杯茶水下肚,君北浔才满意的放开了竹管,中途还打了一个嗝。
随后提着意见道:“君迟,下次能不能用个带拐弯的吸管,我侧着头也挺费劲的。”
君迟点了点头,“好,等会我就去弄。”
见他这么好说话,君北浔一下子觉得奇怪了起来,随后不确定的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你不应该呛我两下?真不习惯。”
君迟听到君北浔的话后翻了一下白眼,“受伤后,嘴巴说出的话还是这么不爱听,还要不要?”
“要。”
君北浔看了看周围,没有现君南浔的身影,声音嘶哑的问道:“君南浔呢?”
君迟将床边的屏风撤开,道:“伤已经稳定下来,但是内伤过重,现在还没醒。”
君北浔歪着头看着妹妹,现她的胸口起伏是平稳的之后就放下心来。
至少她们都保住了命,这就很好了。
君北浔想到她们伤得很严重,现自己经脉也已经被修复了,漓源医术再不错也不可能将她们的经脉恢复得这么快。
君迟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那两个魔将自爆之后,我们费力将你们带离大战中心之后,白禾使用了若水仙尊的投影,若水仙尊一招就团灭了所有群魔士兵,后面就和龙竹仙尊赶来了,治疗完你们之后他们又回去了。”
“只不过还是让蒙利和多尤他们跑掉……”
君北浔点了点头,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她都感觉自己的身子麻了。
就那么一个轻微的动作可把君迟吓坏了,连忙按住她说道:“别动,你还伤着呢,千万别动。”
他越是这么说,君北浔越想动,“君迟,你扶我起来吧,躺着真不得劲。”
主要因为这个床有点硬。
君迟白了她一眼,“想都别想,若水仙尊说了你要静养,在没好之前,不能轻易动手和使用灵力。”
“啊?我不能打架了?人家欺负我怎么办?”
君北浔装作失落的样子说道,看似很没心没肺。
但她无比的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原本还能自我欺骗一下,现在就像被打入牢笼一样。
“好好休息,我们的命都是君南浔救的,要不是他,我们所有人也是和你们一样躺在床上,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我是仙界第一世家的君家少主,谁敢欺负你们。”
君北浔听着君迟突然很正经的话,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知道了,君家少主。”
她难得没跟他斗嘴,声音里的嘶哑还没完全退去,“那你们什么时候动身?”
君迟将茶壶放回桌上,回头看她一眼:“龙总长的军令已经下来了,明日卯时出,他也在出的路上,大概今天傍晚就能到了。”
“这么快?”
“蒙利和多尤跑了,镇魔渊内部又出了乱子,若不趁此机会一举攻入,等他们缓过劲来,死的就不只是魔兵了。”
听着君迟的话,君北浔沉默了一瞬,目光又落在隔壁床榻上依旧昏睡的君南浔身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淡的脸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但胸口的起伏还算平稳,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那你们去的时候万事小心,你们去找漓源制作一个简易的遮覆面,每个人尽量多备几个,打湿之后可以尽可能降低吸入这些白色粉末的毒雾。”
“好,那你先休息,我去准备。”
君北浔点了点头,君迟看了她一眼就起身离开。
中途文瑾等人知道她醒后,都过来待了了小会,之后不再打扰她休息就离开了。
临近傍晚,龙冼一路风尘仆仆的掀开了营帐,身边还跟着文守礼和之前的老头。
君北浔正无聊着,陌昀在拿着一个话本子,君北浔负责看,他就负责翻下一页。
“总长大人来了,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