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块炸物吃,宇智波玫也不怕我,就坐在我桌子的对面,翻翻这里,写写那里,不时偷看我。
“有事么?”
“嗯”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这个,买给你的,要报销呀。”
我一时无语,掏出荷包,将两张满额的钞票递给她。
“一周的饭钱。”
“谢谢少族长!”
话音未落,少女已经没了踪影。
这样跳脱的性格而毫不掩饰的性格,我不禁怀疑,父亲将她安排在我身边做什么。
我摇摇头,继续看文件去了。
一直熬到了黎明,一夜处理了半年来全部的事务。
形势,比我想的还要不乐观的多。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富岳急于动政变了。
仇视。
九尾之乱引的仇恨并没有随着时间变淡,反而随着幸存者的成长而愈演愈烈。
村子里的人,和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摩擦太大,有时候甚至并非我族的人要暴力执法,而是不得不使用暴力,才能制服闹事的人。
这样的情况随着时间的增加,只能更加严重。
等不了太久,甚至宇智波一族都要被剥夺木叶警卫队的权利。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
我合上最后的文件,长长的松了口气,余光突然看到一团黑影,蜷缩在桌子的一角。
我站起身,少女还在沉睡,我伸手摸了摸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的茶水,还带着余温。
走路的声响让宇智波玫动了动,她睁开眼的同时,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但已经下意识的叫出了少族长,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有一件事很好奇。”我将椅子拉到她面前:“寻说你是医疗忍者,你——会医疗忍术?”
她望着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的人只有阴性查克拉,没有阳属性查克拉,而只有阳属性才拥有再生的力量。”我盯着她:“你,拥有阳属性的查克拉?”
这是我一直十分好奇的事情。
少女愣了愣,不解的反问:“谁跟你说只有阳属性可以治疗?”
“阴属性查克拉一样可以进行简单的手术,虽然不能创造,但可以进行调理。”她露出一个笑容:“这个,一样可以治病噢!”
“少族长,你病了吗?”
她自来熟的抓住我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查克拉环绕在我的手腕,向脉络中延伸。
我安静的看着她。
“你——”
她的脸色却骤然变了!她惊讶的望向我,结结巴巴半天——
“你、你”
“我什么?”
“少族长,你好健康!”
她松开手,满脸惊讶!
“从脉络上看,您受过很多伤,甚至远远过一些老前辈!可是可是”她在组织语言:“可是你鲜活的不可思议,就像就像新的一样!!”
“再生能力!”她终于抓住了一个词:“您是我见过,再生能力最强的宇智波一族!”
我眉心一动。
这也是我困惑的一个点。
为什么我的生命力如此顽强,愈合度似乎也过其他族人。
难道,是因为我有更优秀的血统的原因吗?
我的血统,一半来自于母亲,可母亲并不是忍者,甚至查克拉都微乎其微
那另一半,就是我去世已久的父亲了。
“你还诊断出什么?”
“嗯您的查克拉很丰沛”她找到一个词:“我的查克拉如果是小溪的话,少族长就是一条长河,哇您简直就是为忍术而生的!咦,您是不是用查克拉改变过身体素质?”
“这都能看出来么?”我皱了皱眉,终于开始重视她——她的洞察力甚至比一般的医疗忍者还要优秀,不愧是宇智波寻选定的弟子。
“没有啦,我只是因为感知比较敏锐而已,”她挠了挠头,嘿嘿的笑着:“其实我原本是个体术型的忍者呢,要不是寻姐姐愿意教我,我现在都不能进警卫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