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空手走着,两只手插在袖子里,缩着脖子。
大兵们自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毕竟每天这个时候,这些难民也该过来了。
没什么特别的。
至于我,一来是他们也不会一个一个都认识,二来我也确实来过,当时也没有发现我和李三有什么问题。
上次我和李三混进来的时候,穿着比现在还惨,脸上糊的泥比现在厚,也照样过了关。
这些大兵每天看几百张脸,早就看麻木了。
对他们来说,每一个进来的人都是同一张脸。
所以这进门的第一关很是顺利。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金属探测仪在我身上扫的时候,响了一声。
大兵抬了抬眼皮,看了看我肩上的镐头。
我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把镐头举起来晃了晃。
那大兵皱了皱眉,用下巴指了指旁边,意思是让我过去。
我点头扛着镐头走过了关卡。
其他人也陆续过了关。
一个瘦高个被探测仪扫到腰间响了,大兵让他掀开衣服。
瘦高个把衣服一撩,露出里面别着的一把破钥匙。
大兵看了一眼,再次摆了摆手。
一个矮胖子被要求脱鞋,他蹲下来把鞋脱了,抖了两下。
鞋底掉出一块干泥巴。
大兵用脚踢了踢泥巴,没发现什么,让他穿鞋进去。
还有一个年轻些的,被拦下来问了名字和来处,他回答得磕磕巴巴的,但大兵也没太在意,挥手放行。
但无一例外。
大家全都过了安检。
他们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连一把砍柴刀都没有。
按照昨晚的安排。
所有人都是空手进矿区。
武器的事等进了里面再说。
矿区里到处是铁锹镐头,随便捡一样都是家伙。
我们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工位上。
矿区的装卸区还是那副老样子。
锈蚀的铁皮棚子,棚顶的瓦楞铁皮被太阳晒得变了形。
有些地方翘了起来,露出底下发黑的木梁。